“杀啊!”
“铛铛铛!”
“挡住羌贼,不要慌,给我杀!”
“嗤嗤!”
“啊啊!”
篝火晃动、浓雾重重,激战打斗之声冲天而起,寻常人迹罕至的飞鸟峡此刻却被无数鲜血给填满了,嘶吼震天。
别看羌兵只有一千,蜀军有五千,可双方的战斗力完全不在一个层次,羌兵皆是百战老卒、刀法狠辣,再加上袭击发生的十分突然,蜀军一时间竟然被千余敌军打得节节败退。
羌兵的弯刀不仅在收割生命,更像是刻意制造着恐怖:
一名年轻的蜀军士卒被砍翻在地,尚未断气,狞笑着的羌兵便用靴底踩住他的胸口,慢条斯理地将刀尖刺入他的咽喉,虐杀,纯粹的虐杀!
不远处,三个丢掉兵器的蜀兵跪地求饶,换来的却是劈头盖脸的斧刃,头颅像熟透的瓜一样被大卸八块;
这景象击垮了许多人的心中的战意,哆哆嗦嗦的喊道:
“逃啊!他们不是人,是鬼!”
终于有军卒彻底崩溃,扔下武器,双手抱头,不顾一切地往外奔逃,却被疾追而上的羌骑从背后轻易砍倒。
若不是军中还有两三千敢战之卒,只怕千余羌兵就能攻占飞鸟峡。
“顶住!不许退!”
吴澜须发皆张,自率亲兵逆着人流向前冲杀,一剑劈翻一名羌兵,嘶吼道:
“结阵!向中军靠拢!不要乱,都不要乱!”
一名身材魁梧的羌兵狂吼着挥斧扑来,吴澜不闪不避,长剑精准地格开斧刃,手腕顺势一旋,剑尖瞬间没入羌兵颈侧。
“噗嗤!”
热血喷溅在他花白的胡须上,他看也不看,抽剑、旋身,剑锋划出半圆,将另一名持刀刺来的羌兵手腕齐根削断。那羌兵惨嚎未起,吴澜已踏前一步,剑柄猛击其面门,骨骼碎裂声清晰可见。
一名慌里慌张的新兵蛋子刚好跌倒在吴澜身前,早已吓得痛哭流涕,吴澜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