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找死!”
察罕日彻底疯狂了,完全不顾伤口的剧痛,欺身而上,攻势更加狂暴,弯刀不再讲究章法,只是带着无尽的杀意疯狂劈砍。
“铛铛铛!”
“砰砰砰!”
吕毅身受重创,视野因失血和浓烟开始模糊,哪儿还能挡得住如此疯狂的攻势?他咬着牙勉力招架,又格开三刀,在第四刀时,手中长剑终于被震得脱手飞出。
“死吧!”
察罕日满脸狰狞,猛然挥刀而出,寒光一闪,刀锋精准地抹过了吕毅的咽喉。
“噗嗤!”
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,李泌的心头重重一颤。
吕毅前冲的姿势陡然僵住,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,却只有血沫从喉间不断涌出。
“扑通!”
壮硕的身躯倒地,他最后的目光越过了察罕日,投向了火海中的中军将台,以及孤身而立的模糊身影,眼中没有恐惧,只有一片近乎平静的决然。
“呼,呼呼。”
察罕日喘着粗气,肩头的剧痛让他半边身子都麻了。他擡起头,目光穿过肆虐的火幕,死死锁定了将台之上的李泌,狞声道:
“就算本将今日要葬身火海,那也要杀了你,出我胸中的恶气!”
“用五万羌兵的命给我陪葬,多好?”
李泌的目光十分坦然,双臂微张,眼眸微闭:
“死则死矣,有何惧之?”
“给我杀!”
察罕日那叫一个气啊,在悲愤欲绝中吼道:“将其大卸八块,剁成肉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