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东?东边可是洛羽所部啊。”
项野的表情差到了极点:“难道陛下的主攻方向并不是萧少游,而是洛羽!”
众人心头狠狠一颤,表情呆滞,他们瞬间就明白了项野的意思:
皇帝陛下想杀的是洛羽,但为了拖住萧少游等三路大军,便派他们来南安峰死守,成了真正的诱饵。
“这,这算什么!”
有武将愤然大骂:“让我们在这血拚,当诱饵?难道咱们的命不是命吗!”
场面顿时大乱,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:
从头到尾,他们都是弃子!必死无疑!
“好了,都给老夫住口!”
苍老的喝声陡然打破了众人叽叽喳喳的声响,范攸环视全场,怒斥道:
“没有援兵就不会打仗了吗?老夫当年可不是这么教你们的!
别忘了,你们是领军将校,手里还有数千悍卒,若是连你们都乱了方寸,几千条人命怎么办!”
场面终于安静了下来,但众人的脸上充斥着浓浓的绝望与悲愤。
“都给老夫听着!”
范攸冷声道:
“仗怎么打,那是陛下说了算!你们有何资格议论皇命?从现在开始,所有兵马都投入战斗,死守每一条防线。
就算是死,也得死在阵地上!”
“先生……”
“去!”
面对范攸的嗬斥,项野耷拉着脑袋,与众人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。
范攸孤然而立,任由微风拍打着苍老的脸颊,眼神中带着无尽的落寞:
“陛下,您是真把我范攸当诱饵了啊。”
……
距离南安峰上百里之遥的地方矗立着大片军营,景翊的皇帐便设立在此,所部两万禁军倾巢而出,这两万人比乌合之众要强一点,起码是从京城跟着他一路逃过来的老兵。
一面“景”字龙纛高高飘扬在空中,虽绣着祥云飞龙的图案,但怎么看都比以前少了几分霸气,从一国之地逃到南疆,景翊算是当了一回丧家之犬。
皇帐之内,景翊在地图前来回踱步,大营前方三十里处便是洛羽所率领的两万精锐,而五千禁军已经提前一步对洛羽所部发起了佯攻。
“五万新军到位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