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敌军撤了,咱们又熬过一天。”
“城内还剩多少人?”
“算上轻伤员,还能拿刀参战的不到两千人。”
校尉粗略地估算了一下,轻声问道:
“头,给咱们的军令是坚守两天两夜,明日清晨咱们就该撤了,需要让兄弟们提前准备一下吗?”
其他几名领军校尉也凑了过来,等着董晨的军令。
“撤?”
董晨目光微凝:
“从雁门关到云阳关,三百多里路,第五先生和亢将军带着那么多军粮辎重,军中士卒又多是步卒,最起码要四天才能回去。
这时候咱们一撤,万一羌兵追上来怎么办?”
校尉愕然:
“头的意思是,咱们接着守?”
“跟哥几个交个实底吧。”
董晨环视几人,都是跟了自己多年的老伙计:
“从留下来断后的那天起老子就没想过活着撤走,要么咱们一直死守到大军安然回境,要么就死在这城头上。不为别的,就为六州百姓平平安安,就为让羌人看看咱们的血性!
你们谁若是想活命,现在就走,老子绝不拦着。”
“将军说的这叫啥话?”
一名黑脸校尉拍了拍胸脯:“咱兄弟们可没有孬种!”
“对,跟他们干到底!”
“好样的,不愧是我董晨的兵!”
董晨目露狰狞:
“埋锅造饭,吃饱喝足,明天太阳一出,咱们接着杀!”
“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