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天穹冷笑一声:
“那好,今日当着先帝灵位,当着满朝文武,你把参与合议的太医一个一个叫出来。本殿倒要看看,是谁合议出这张要人命的好方子!”
张三伏在地上,浑身颤抖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殿中寂静无声,此刻哪怕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,太医院开的这张药方有问题,魂不附体的张三更是心里有鬼!
项天穹冷冷盯着地上的张三:
“站起来,看着本殿!”
“本殿再问你一遍,你是受了何人指使,开了这张药方害死太子?”
张三哪儿敢站起来啊,跪在地上砰砰磕头:
“殿下,微臣冤枉啊殿下!就算是给臣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戕害太子啊!”
“老东西。”
项天穹的眼神陡然变得锋利如刀,没有任何征兆地猛然探手,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张三的脖颈,竟生生将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从地上提了起来!
“呃!”
张三双目暴突,双手拚命地去掰项天穹的手指,却像是蚍蜉撼树,那只手纹丝不动。老人的双腿在空中乱蹬,官靴都甩落了一只,脸色由红转紫,再由紫转青。
满殿哗然,他们这些文人何曾见过这等场面?
“项天穹,你,你住手!”
晋王项图目光大变,冷声嗬斥道:
“这里可是朝堂,岂容你胡搅蛮缠!立刻放下张大人!”
项天穹看都没看他一眼,慢悠悠地将张三举到眼前,声音冰冷得像是从九幽之下传来:
“我三岁,父亲教我识字。我五岁,父亲送我第一把木剑。我十岁,他瘫痪在床,却还让人传话给我——天穹,好好练武,将来保护大楚。
哪怕是我被逐出京城,父亲对我也一直宠爱有加,百般嗬护。
在你们眼里,他是瘫痪在床的废物太子,可在我眼里,他是我在这个世间的至亲之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