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愣,那汉子压低声音道:
“这事是真的,我姐夫在兵部当书办,昨儿回家说兵部已经发了好几次加急文书,东境各处隘口全都封了,严查出入境人员。听说是抓什么人。”
“抓刺客?”
“那肯定啊,能让兵部这么大动干戈的除了玄王的事还能有谁?”
孙二倒吸一口凉气:
“这么说是真的了,它娘的,到底是谁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?”
酒肆里渐渐安静下来,越来越多的人竖起耳朵听着这边的议论。
那中年人白了他一眼:
“你是真傻还是假傻?封锁东境边关还不明白吗?东境外面除了郢国还能有谁?”
众人恍然大悟:
“对噢,郢国!郢国那女帝此前在王爷手里吃过大亏,指定是想报仇!”
“唉。”
老刘头叹了口气:
“玄王替咱们大干守着边关,还平定叛乱,打了多少胜仗?如今他娘在自家地盘上被人劫了,咱们大干的脸往哪儿搁?”
话音一落,众人皆点头赞同,面露不忿不平之色。
这些年洛羽在民间的威望极高,一心为国,此刻娘亲被借走自然引来了百姓们的同情。
很快酒肆内便骂声四起:
“它娘的,郢国太过卑鄙!战场上打不过竟然使出如此下流的手段!”
“两位主母可是无辜之人,平白受此无妄之灾,无耻的郢国!”
性格略显暴躁的货郎拍着桌子骂道:
“玄王那是咱们大干的功臣,动他的家人那就是跟咱们大干过不去!要我说就应该立刻发兵,征讨郢国!
如果不交人,就灭了他们!”
“没错!出兵,揍他们狗娘养的!”
“如此卑鄙之人,定要杀他个血流成河,替玄王府讨回公道!”
……
酒肆内群情激奋,骂声不绝。
酒肆外,暮色四合。
洛羽娘亲被郢国劫走的消息像长了翅膀,随着晚风,从这个小小的酒肆传向京城的每一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