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翻动了一下,让羊腿另一面受火,刺啦刺啦,香气更浓了几分,嘴里还念叨着:
“还是殿下对咱们好啊,三天一支羊腿,从来不差,时不时还赏咱们一壶酒,换做其他几位殿下府上哪有这种待遇?”
“那是,咱给太子卖命,值了!”
其余几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眼珠子依旧直勾勾地盯着羊腿,努力嗅着香味。
“今天还喝酒吗?”
“喝啊,当然喝了。既然有肉,岂能无酒?”
“咳咳,按理说今夜值守,咱们不能喝吧,万一有人摸上来咋办?出了事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“有人?守在这一个月了,咱们连鬼影都没见过,还想碰到活人?怕个蛋!五个人分一壶酒又不会醉,解解馋罢了。”
“的嘞,那咱就喝!”
“你别说,待在这林子里总感觉阴森森的,后背发凉,喝点暖暖身子也好。”
“差不多了!开吃!”
闲聊声中,肉总算是烤好了,持刀汉子用刀尖切开几大块肉,其他人赶忙用提前烤好的馕饼包着,肉就着饼,大口塞满,再配上些许烈酒,要多满足要多满足。
“哈哈,兄弟们我就先开动了!”
一个马脸汉子早就等不及了,直流口水,嘴巴张得能吞下鹅蛋,像是要把整张饼一口吞下去。
“嗖!”
可就在他张嘴的一瞬间,一支利箭陡然从林间飙射而出,撕裂夜空,正从口入,一箭射穿了他的头颅!
“噗嗤!”
那马脸汉子还张着嘴,笑容凝固在脸上,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手中攥着的馕饼滚落在地,沾满了尘土,猩红混杂着白点的脑浆溅了周围四人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