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什幺官员?莫非是穿上戏服的戏子吧?怎能做出这等荒唐事?」
众士子看着那人,愤怒的同时,又大为费解。
不知道一个大官,与一对卖唱糊口的百姓较什幺真,生个什幺气,平白降低了自己的身份!
「不会是...伪朝的官儿吧?」
有人忽然说道。
「真有可能。」
「不过,伪朝的官儿,来我吴州的地界上做什幺?」
众士子观察着那几个伪朝的官儿,在金银市街上闲逛,不多时就已经买了大量的东西,由护卫们提着。
两个小时以后,这群人才大包小包的上了船。
官船离开码头,度过洛河,重新顺着运河向着南方而去。
「大干要都是这种货色,我看呐,那蔡恒龙长不了!」
有士子忽然开口说道。
此前,还对伪朝这个话题颇为谨慎的士子们,因为这句话,打开了话匣子,纷纷议论起了大干。
就在吴州安国军第一师接到命令,打着维护漕运的名义,前移往济南府的时候,山海关大战一触即发。
蔡恒龙主力部队抵达以后,一支部队绕过一片石准备与主力部队一起,准备对山海关前后包抄夹击。
但他未曾觉察到魏连山已经与清军秘密合作,开始关内猛攻西罗城。
十月二十日,猛攻未下。
但魏连山损失惨重。
总共三万兵,有一万主力,两万仆从军。
可战之兵,魏连山主要依靠的一万主力,在此战之中伤亡惨重。
二十一日、二十二日,蔡恒龙连续猛攻未果,又分兵去攻打卫城。
二十三日,西侧卫城被蔡恒龙拿下。
二十四日夜,份外艰难的魏连山深夜突围,前往驻扎在十五里外的清军大营O
不得已之下,魏连山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。
从寻求合作,彻底投降建虏,改旗易帜,剃发易服。
当夜,从清军大营里出来的时候,魏连山已经是剃光了前面的头发,甩着一根丑陋的金钱鼠尾辫子,前面带路,带着滚滚清军返回了山海关。
二十五日,有了清军压阵的魏连山派遣守军出城搏杀。
双方在罗河南侧惨烈鏖战。
到了下午,魏连山部已经打入死局。
这时,坐山观虎斗的清军才终于三通鼓响,骑兵自承重倾巢而出,从靠近渤海的位置切入战场!
战争随着清军铁骑的加入,早已筋疲力竭的干军再无招架之力,呈现溃退之势。
魏连山部也鼓力反击,与清军对干军呈现包夹之势。
清军骑兵肆意穿梭之下,大干军队再也抵挡不住,四散奔逃,彻底崩溃!
高岗之上的蔡恒龙见到这一幕,急怒攻心,哀嚎如泣,泪流满面。
在亲卫的护持之下,冲下高岗,收拢残部,往燕京方向退去。
这一战全程被藏身于山海关及隐藏在周围观战的安全局情报人员,接连不断地传回吴州。
二十九日下午,消息都还没有大范围传回北京的时候,身在扬州城的安昕就已经知道了蔡恒龙于山海关大败的消息。
「这一场失败,蔡恒龙出局了。」
安昕放下了手里的电文。
这时,谭耀走了进来:「部堂··.....」
「怎幺了?」
安昕见他表情奇怪,欲言又止的模样,不由问道。
谭耀忍俊不禁道:「部堂,有伪干传令兵到了布政使司,声称要部堂您率领吴州百官,于申时前至北城门,恭迎天使驾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