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夫人正和何仁礼站在一起说话,傅觉民走上去,唤了声“丁姨”,然后跟何仁礼打招呼一“何厅长”。
“墨山,这就是你的那位外甥?”
何仁礼眯起眼睛来上下打量傅觉民,他此刻心情显然极佳,面如春风,甚至显得颇为和蔼。毕竟这次虽是帮青联帮解围,但风头算是他出尽了,里里外外好处也拿到手软。
“少年英雄,后生可畏啊。”
何仁礼如自家长辈般伸手拍拍傅觉民的肩膀,满脸的欣赏,转而又话锋一转,“不过嘛,武功这东西,平时当个消遣练着玩玩就行了,别太当真了.”
何仁礼说话时眼神似有若无扫向不远处的某个方向,笑眯眯地说道:“你也瞧见了,武功练得再高又有什么用,对上了西洋枪炮还不是一副丧家犬的模样?”
傅觉民顺着何仁礼的目光望去,见到被寥寥几人拥立着,面无表情的赵季刚。
赵季刚并不在何仁礼的“逮捕”之列。
何仁礼心里清楚的很,分寸把握得比谁都要到位一一赵季刚是铭感境武家,要真将他给逼急了,在场未必能有人拦得住他;况且,武行这边,也总得留个说话管用的在外头牵头筹款不是?
“何伯伯教诲的是。”
傅觉民收回目光,面色平静地点头:“灵均记下了。”
何仁礼见他“乖巧懂事”的样子,满意颔首,又与丁夫人寒暄两句,便迅速带着大队人马离去一一除了得将这趟抓的人带回去,他还得去之前巨响传来的方向看看。
何仁礼这边刚走,青联帮便立刻有人上来,凑近丁夫人耳边低低汇报几句。
听完,丁夫人眸光微微一闪,旋即招呼傅觉民:“上车。”
傅觉民微微一怔,却也听话上车。
“丁姨,我们去哪?”
车上,傅觉民忍不住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