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重视,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物。
车马一路远去。
江涉一笑。
他把剩下半盏茶水喝完。正在罚抄写的三水初一见了,不自觉放下手中毛笔,两人凑了过来。
三水:「前辈~」
初一:「这位旧友我们认识吗?」
「恐怕不认识。」
三水仰起小脑袋问:「是前辈之前认识的朋友吗?」
「可能要与太白他们两个更熟悉一些。」
江涉笑了笑,免得这两个孩子说出去,到时候少了趣味,他提醒了一句。
「这件事就先不要同太白和霞子两人说了,就当是个惊喜。」
三水和初一两人点了点头。
虽然他们不知道是有什么好惊喜的,师父和师叔从云梦山来到长安,他们两个只有惊吓,罚的抄写到现在还没有写完呢————
恐怕一整个年节,都要在抄书中度过了。
低下脑袋继续抄书。
早知道如此,他们就只拔一根毛了。师父罚的真重,三水懊悔,她都好几个月没看到师父这么生气了。
另一边。
江涉晃了晃袖子里的竹筒。
在家里懒散了将近一个月,算来也有段时间没怎么出门了。
此时正是中午,日头正暖,宜出门。他心情正好,将茶盏随手收起,整了整衣冠,自己慢悠悠走出去。
前往一见邢和璞。
还要谢过对方讲的推衍之法,确实有趣。
邢家,炭火烧得正旺。
邢和璞靠在凭几上,眼睛依旧拿布条遮着。
闭着眼睛不能视物久了,耳力和嗅觉也都更灵敏。就像现在,他能嗅出来,自己身边有瓜果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