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看郎君爱吃这炮豚和炖羊骨,捡了一些。」
「郎君一起带回去,也给家里人尝尝。」
江涉谢过对方。
「多谢了。」
想到邢和璞的醉酒,他问起来:「这里可有纸笔?」
「有,有!郎君要用?」
邢家下人算是看出来了,这位虽然不知道身份,但一看就是主家的贵客,他请人稍等一会,自己蹬蹬蹬去找来笔墨。
不一会。
下人过来,躬身道。
「小的让人打扫了一间房,郎君尽管用,要是缺了什么东西,就与我们说一声。」
江涉没想到对方这样大费周章。
他跟着人走到房里,桌前已经备好了笔墨纸砚,都是名贵崭新的,连毛笔都贴心的开好了。
他蘸了蘸墨。
简单写下了一个东西,然后叠起来。
江涉走出房,正看到邢家的下人在外面守着。
这人他之前也见过,都是一直跟在邢和璞身边服侍的。
他提醒一句。
「你们郎君恐怕要醉上一阵子,醒的会迟一些。」
下人立刻点头。
他道:「我们已经让厨房的人熬了醒酒汤,等一会就把郎君叫起来喝,这样明天睡醒也能舒坦些,不至于头疼。」
江涉笑了笑。
「恐怕会睡得更久一点。」
「不过也算好事,他胆子大的什么都敢算,身体早有不足。睡得久些,刚好补一补亏空。」
他把那张叠起来的纸,递给下人。
「要是过了一年,你就把这张纸揣在他怀里,第二日就能醒来了。
下人没听懂,下意识接过。
他几乎怀疑自己是听岔了,皱着眉头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