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年?是不是小的听错了,郎君说的是一天吧?」
「还有那张是————」
他可没见过,一张纸还有醒酒的功用。
要是轻飘飘的纸能醒酒,那天底下的醒酒汤都不用熬了,直接叼着纸就行了
江涉笑起来。
「到时候就知道了,足下记得不要弄丢。」
还没等下人想明白,江涉就要往外走去。
下人追上前,提醒说:「哎!郎君,现在夜深了,不知郎君住在哪个坊?要是同坊的,我们送郎君回去。」
「要是别处,郎君还是在这里歇一晚吧!」
「外头可有宵禁!」
江涉摆摆手。
下人追了两步,就发现眼前这位看似走的缓慢,但几息间,就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「哎————」
他怔愣了好久。
旁边有其他人收拾着碗筷,看见他在这里愣神,不由问。
「怎么在这呆站着,贵客呢?」
下人张了张嘴。
「走了。」
对方好奇。
「贵客和我们同坊?这么晚了,怎么也不在这歇一宿?」
「连客也不留,阿郎知道了可要怪罪。」
对方说了半天的话,下人一个字也没听进去,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怀里。那张叠起来的纸安稳揣在里面。
又想到对方说的「一年」。
下人一下子紧了神,他问对方:「你看见外头了没?」
对方往门外看了两眼,大晚上的什么都没有,就是一地雪,连附近支着的摊子都歇了。
「看什么?」
下人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