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利斯随口答道。
话音刚落,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罗兰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。
他今日依旧是一身简练的旅者装扮,只是在范布伦的强烈要求下,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新外套,边缘同样绣着与霍兰、埃利斯相配的银色纹路。
那根被破布包裹的「静默仲裁者」依旧系在腰间,被他随手调整了一下位置,确保不影响行动。
霍兰眼睛一亮。
「嘿!鲁道夫,你这身可以啊!」
罗兰没接话,目光扫过厅堂里的三人,嘴角微微扬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「都准备好了?」
「准备好了准备好了!」
霍兰拍了拍胸脯,又赶紧松开手,怕把衣服拍皱了。
「我这辈子没穿得这幺正式过,今天非得好好逛逛这大典不可!」
「你最好记住。」
埃利斯悠悠地开口,。
今天是去观礼,不是去赶集,别看见什么吃的就走不动道,更别盯着人家的圣女看个没完,那是苏伦的神眷者,不是街边的舞娘。」
「呸!埃利斯你少污蔑人!」
霍兰梗着脖子反驳。
「我是那种没分寸的人吗?」
埃利斯没说话,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。
霍兰被他看得越发心虚,声音也弱了下来。
「————我那不是——多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————」
范布伦轻咳一声,打断了两人即将爆发的斗嘴。
「时间不早了,我们该出发了。」
他看向罗兰。
「鲁道夫先生,我们几个————就这么去?」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厅堂一角。
那里,特蕾莎正安静地坐在窗边的位置。
她今日依旧穿着那身简洁的深色便装,肩胛处的伤让她动作略显僵硬,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。
银色的短发被随意拢在耳后,露出线条分明的侧脸。
乔蹲在她面前的桌上,正抱着半个坚果啃得专注,蓬松的大尾巴一晃一晃。
黑风卧在窗外的阴影里,暗红色的眼眸半眯着,似睡非睡。
罗兰顺着范布伦的目光看了一眼,然后摇了摇头。
「她不去。」
特蕾莎的目光微微一动,擡眼看过来。
罗兰走到她面前,在她身侧坐下。
「伤还没好透。」
他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「之前的逃亡,你透支得太厉害,肩胛的贯穿伤和肋骨的骨裂都需要时间,这种场合人太多,推搡碰撞难免,万一伤势加重,后面更麻烦。」
特蕾莎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罗兰继续道。
「而且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