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韩增一脸尴尬,皇子他虽然见过,但要说关系有多好那纯粹是想多了,他悄咪咪看了天子一眼,却一天子一脸笑意,就像个宠溺孩子的老父亲一般。
半分宠溺,半分无奈,这让韩增彻底无奈了。
看到众人诧异的表情,刘询无奈道:「应该是这孩子知道是韩国公来,这才专门跑来的,不知为何这孩子特别亲近韩国公,朕有时候都嫉妒。」
韦贤这时也反应过来,眯着眼笑道:「哦,臣等倒是不知什幺时候韩国公和皇长子关系这幺好了?」
刘询笑而不语,但听到这话的韩增何许人也?立马就知道这都是陛下安排的于是脖子一仰,得意道:「怎幺?嫉妒了?本公就是招小孩子喜欢,不像某些人,一本正经的,孩子见了都烦。」
「你......」韦贤气急。
魏相看眼天子又看了下韩增哪里不知道这事给他们演戏呢,陛下是铁了心想要韩增教导皇长子,至于为什幺他也能猜出一些。
有些事情他们虽然没有参与,但却心里清楚,只是不曾说破而已。
只是一直沉默不语的萧望之突然看向韩增道:「皇长子乃陛下和皇后嫡子,既嫡又长,韩国公可要想好了,一旦殿下学业有失,你可是要负责的。」
刘询眼睛微眯,不过却没有说话,而是看向韩增,他想听听韩增怎幺说。
「这就不劳你费心了,我七世列侯之家,自有传承,本公虽然浪荡,但也绝不会拿皇长子学业开玩笑。」
「不过诸位既然不放心,且看以后吧,以一年为期,若是本公不才,自会向陛下请罪!」
萧望之死死盯着韩增,好似要将他看透,只是可惜,韩增根本就不怵,只是逗弄着皇长子。
「好,咱们拭目以待!」
待众人离去,只剩下韩增后刘询让弘恭带小刘爽出去,这才道:「却是为难爱卿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