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言重了,身为臣子为陛下分忧乃是本分,些许委屈又算得了什幺?」
刘询满意地点点头,随即凝重道:「皇子教育朕极为重视,但总有些人将主意打到皇儿身上,这是朕决不允许的。」
「爱卿不必有任何负担,平日教学自有人完成,让爱卿来就是因为你性情豁达,不拘小节,人情达练,这才是朕看重的。」
韩增闻言满面通红,扭捏道:「陛下这是骂臣还是夸臣呢?没这幺埋汰人的。」
性情豁达,不拘小节,那就是说他不遵守礼仪,行事放荡。
人情达练就是说他做事圆滑,陛下也太埋汰人了吧!
看到韩增幽怨的眼神,刘询顿时哭笑不得,指着他道:「你啊,总是能让人哭笑不得,这也没谁啊。」
「不过,朕倒是以为不错,正所谓世事洞明皆学问,人情达练即文章,做事知进退,懂取舍,才是人生大智慧,你不必妄自菲薄!」
世事洞明皆学问,人情达练即文章?
韩增一愣,这话倒是头一回听说,是陛下总结的?
刘询没有注意他的神色,继续道:「身为皇子,朕不希望他成为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,学以致用才是根本,你没事多带他出去转转,安全方面朕自会妥善安排。」
他轻叹道:「朕于民间长大,清楚民间疾苦,这才将百姓放在心中,但皇儿他自小就在皇宫中长大,眼中只有这小小的一方天地。」
「朕许你便宜之权,偶尔让这小家伙吃点苦头没坏处,爱卿不必有任何负担,皇后那边朕会去说的。」
看到韩增一言不发,今日话都说到这个地步,有些事情却是该说说了。
「爱卿可知朕为何一直不立太子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