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密尔顿虽然面临着佩雷兹的威胁,可佩雷兹显然难以超过老汉。
等到第圈的时候,佩雷兹终于是被汉密尔顿甩出了1秒外。
可在前面勒克莱尔还是没能将维斯塔潘甩出1秒区。
在有DR的情况下,维斯塔潘不断压迫勒克莱尔,两辆车都跑得非常极限,前轮的磨损越来越严重。
直到第14圈,维斯塔潘才因为轮胎损耗不得不慢了下来,落出勒克莱尔1秒区。
看了整整十五圈戏的吴轼此时轮胎情况还行,落后维斯塔潘秒钟。
不过红牛的策略非常果断,在维斯塔潘无法逼迫勒克莱尔后,立即选择了进站。
第1圈尾,维斯塔潘换上硬胎,以第7名重新起跑。
勒克莱尔并没有跟随策略,而是继续留在赛道上。
一般来说拉不开差距的比赛应该进行策略跟随,防止存在的战术超车。
法拉利的这次决策立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,人们猜测起法拉利的心思。
有人认为维斯塔潘现在出站的窗口并不好。
法拉利是顾虑到勒克莱尔进站后会和维斯塔潘一样陷入车阵中,才没有让勒克莱尔进站。
也有人认为法拉利准备一停打二停。
因为去年红牛和梅奔都曾用二停策略击败过一停。
所以红牛这么早进站,大概率是安排了这个策略。
猜测众说纷纭。
出站的维斯塔潘,没用多久就过掉了诺里斯。
车阵看起来并不能构成阻拦。
这时候维斯塔潘和勒克莱尔的秒差已经缩小到27.11秒。
这是勒克莱尔最后进站的机会。
或许是勒克莱尔知道会被undercu,所以将赛车推得越发极限。
第18圈,当乐扣驾驶着法拉利刚刚来到11号弯,这个超大回头弯的时候,继续沿用极限跑法。
进弯的速度甚至比上圈更快,当快要来到弯心的时候,他带上了些油门。
可就是这个瞬间,后轮失去抓地力,整辆赛车尾部失控,滑了出去。
砰!
1号F1—75直直撞上轮胎墙,最后卡在其中。
法拉利又出事故了!
」RE...REYOUOY?」
法拉利赛道工程师马科斯·帕德罗斯问道。
「I cn no go off role!」 (我无法松开油门!)
」Eig—econd pue, No i「 zero percen.」(暂停八秒,现在是0%
了)
「N00000000!!!」
勒克莱尔的巨大咆哮声被播放出来,显得撕心裂肺。
而这时候的转播镜头却给到了看台上。
只见一个戴着梅奔车队帽子、穿着梅奔队服的小伙子笑开了花。
而在他身边的铁佛寺先是不敢置信,而后狠狠将帽子狂锤护栏,最后绝望的将头埋在了手臂之间。
当唯一能够和维斯塔潘竞争的勒克莱尔退赛后,大家的目光就又放到了吴轼身上。
因为换胎之后,吴轼出来时已经在维斯塔潘的身前了!
梅奔小伙子笑得更加开心了。
「吴轼上到第一去了!」
「这给梅奔赚到了啊!汉密尔顿,汉密尔顿就差一点点也要卡在维斯塔潘前面了!」
来不及为跃马的事情伤心,第22圈尾,比赛将要重启。
吴轼保持速度左右移动小幅度暖胎,维斯塔潘自然不会理会吴轼的动作。
就在转过15号弯一过,吴轼的速度猛然提高,加速冲刺。
维斯塔潘紧随其后,藉助尾流和红牛的速度优势飞快接近吴轼。
1号弯眨眼就来到眼前,维斯塔潘直接外线抽头,开始爬头!
嗤呀!
进入刹车区,吴轼的前轮上仿佛笼罩着一层烟雾,而外线的维斯塔潘则被牢牢卡住。
唰!
吴轼转向入弯,维斯塔潘在1号弯的进攻被极致的晚刹车给阻拦。
「嗯,吴轼的圈速无法保持,给他压力,他们的轮胎衰竭会更快。」
GP沉稳的声音立即在维斯塔潘的耳麦中响起。
维斯塔潘随即说道:「Ye,现在只能这样,这里不好超车,他知道我的想法。」
和吴轼从小比到大,维斯塔潘当然知道自己进攻吴轼的所有动作都很难奏效。
因为吴轼对他了如指掌,控车又直达极限。
如果说对付勒克莱尔可以不断施压,那么对付吴轼就只能等他轮胎衰竭了。
红牛有这个自信,毕竟前一个in吴轼是跟不上红牛和法拉利的速度的。
乔纳森听到了红牛的R后立即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吴轼。
吴轼脑中立即开始构建防御计划,红牛经过去年一整年,对付他越来越选择直接碾压而不是强超了。
在弯中和直道上,维斯塔潘的理论速度都要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