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同法拉利动荡同时发生的就是吴轼奇迹了。
在F23并不理想,且研发团队残缺的情况下,吴轼带着法拉利一路来到年度第二。
他不仅仅拿下了年度亚军,而且成为了23赛季除红牛车手外的唯一一位分站冠军。
在全年,他十次登上领奖台,与勒克莱尔正赛的战绩是20:2—
这个战绩也跟勒克莱尔过于倒霉有关系,乐扣承担了太多天灾人祸。
面对吴轼的这个成绩,围场里不少领队和车手为此感觉到惊讶,惊讶于F23竟然能够拿到一个年度亚军。
更惊讶于吴轼竟然能够将F23开到这种程度。
因为其惊艳的表现,托托不止一次表示,如果吴轼还在梅奔,那么他有信心在2024年重回冠军。
可以说,2023赛季大半的精彩名场面都由吴轼贡献。
在维斯塔潘领跑就隐身的情况下,搞得好像他才是世界冠军一样。
第三出戏码则由木瓜车队,也就是迈凯伦车队带来。
在整个2023年,唯一真正意义上对红牛车队有威胁的仅限于迈凯伦。
法拉利在新加坡的胜利更多是因为红牛在那发生的诸多意外。
而赛季初表现拉胯的迈凯伦却在后半赛季打通任督二脉,频频追近到维斯塔潘身后。
要不是红牛赛季初积攒的赛车性能优势过于巨大,2023年恐怕就可以看到诺里斯逆袭几场比赛了。
这三出戏码的贡献车队,也昭示了他们是地效时代唯三具有竞争力的车队。
当然,昔日霸主梅奔并没有被人遗忘,不过人们关注到他们的原因有些复杂。
23赛季结束的时候,FI发布声明启动一项调查,认为有FOM人员向车队领队传递机密信息。
此次调查针对的正是苏茜·沃尔夫,也就是托托·沃尔夫的妻子。
不过调查立马引发了各方势力的指责。
梅赛德斯和苏茜抗议FI的胡乱指控,苏茜直言FI带有「厌女症」色彩。
随后,除梅奔车队之外的九支车队发布统一声明,表达对苏茜的支持。
仅仅48小时,FI立即认怂,表示「没有涉及任何个人的调查正在进行」。
不过这件事情依然在不断发酵,引发了诸多媒体的关注。
这件事情源于《商业F1》的一篇报导。
报导中说托托在一次车队会议上提及了本应只由F0M高层才知道的机密信息。
随后在文末暗示这可能是在F0M任职的苏茜将消息透露给了托托。
于是FI借此进行了调查。
至于FI为什么认怂这么快,废话!十支车队都反对,能不认怂吗?
因为事情来去太快,吴轼都是从玛蒂娜那里知道这个消息的。
不过他此时的重心也不在这些政治斗争上,而在于F—24身上。
赛季末完成了轮胎测试后,他立即投身于工厂的研发工作。
2023整整一年时间,他为了让F—23具有竞争力,花费了大量心血。
别人都说是吴轼奇迹,他却知道为此他究竟付出了多少。
有时候他为了0.05秒的优化,能够忍受超过40%的风险提升。
这就导致他每场比赛的调校都极为刁钻,让F23越发不像是一辆整车。
勒克莱尔在练习赛中也用他的调校试过车,结果发现非常容易出现pin和莫名其妙的没速度。
所以到赛季后期他和勒克莱尔开的车差距巨大。
然而这些激进刁钻的调校都是权宜之计,仅仅是为了保证拿到更多积分不得已做出的妥协调整。
虽然这成功让吴轼拿到了年度第二,可就此以为赛车还不错的话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
慢就是慢,不能因为车手的个人能力就忽视了赛车的性能不足。
不过这些刁钻的调校本身也带来了启发,工程师或许不能够让赛车立即变得很快,可却可以让其更适合这些调校。
由梅奔跳槽来的塞拉相当清楚吴轼对赛车的要求,因而在考虑工程整体的时候充分参考吴轼的意见。
整个冬天,吴轼除了圣诞节回到家里陪露易丝过了个节日,和冬休期短暂休息了一下,就完全投入到了赛车之中。
露易丝当然有些小怨气,不过已经上班的她也能够理解这种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