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是充当装甲连,充当空军大队,还是充当防空连、工兵连之类的奇怪部队,这支特殊部队全都能立刻胜任。
其他士兵並不知道安德烈在这方面的考量,他们还以为,这个近卫突击队的特別编制是安德烈弄出来的荣誉称號呢。
一想到这些在行军中沉默寡言的士兵,究竟在之前的战斗里创下了怎样的奇蹟,他们就纷纷觉得,这支部队获得一个特殊荣誉称號是应该的!
听著士兵们的议论,安德烈又忍不住思考起了一个问题,那就是普通士兵的荣誉该怎么办?
毫无疑问,既然近卫突击队变成了一个荣誉称號,那必然也得有立下战功的普通士兵被选拔进来。
像是这种功勋部队,自然不可能一直保持编制固化,否则没有任何外人加入,而是不断有士兵平白无故空降进来,那么这和那种世袭的禁卫军有什么区別?
但如果让建立功勋的普通士兵掺入到这支部队中,安德烈又觉得当真大可不必。
玩家那帮傢伙,死了也能转过头来就在復活点復活,再搭配上他们的种种特性。
可以说他们在打仗时,各种战术和普通士兵的战术是截然不同的,谁要是学习他们的战术,谁当真得把自己给玩死。
叫普通士兵和他们一起行动,这些普通士兵不仅会在某种程度上拖累他们的战斗力,
同时也完全就是在让普通士兵送死。
想到这里,安德烈一时间当真感觉有些头疼。
不过好在因为这些玩家之前立下的功绩足够夸张,所以直到现在,都还没有任何人申请想加入到这支近卫突击队呢。
或许是因为在他们看来,如果不立下这种变態的丰功伟绩,那他们根本没资格加入到这支队伍中吧?
虽然安德烈的部队已经撤了,但是他的空军还没有转场,位於机场那边还剩下將近20
架飞机,依旧还是留在卢加城的郊区呢。
没办法,虽然彼得格勒有空军基地,但是彼得格勒当真没有可以用来给飞机降落的机场。
飞艇使用的空军基地,和机场使用的基地是两个概念,毕竟飞艇又不需要跑道。
所以想要把这些飞机接回来,安德烈还得来到彼得格勒之后,让玩家以最快的速度建设一个野战机场,然后才能让这些飞机返回。
“报告长官,我们在前面发现了一支友军部队,他们和我们走在同一条u路上,正向著这边过来!”
正当安德烈还忙著思考关於近卫突击队的问题时,一名骑兵突然快速跑了过来,向安德烈敬了个礼,然后快速匯报导。
听到这话,安德烈站起来之后,架著望远镜向远处看了看,果然发现了一支规模庞大的车队正在朝这边前进。
在这支车队当中,除了大量的卡车以外,安德烈还看到了不少奇形怪状的装甲载具。
除了他之前见过的焚烧者和驯鹿两种装甲载具以外,他还见到了一种模样相当奇特,
整体呈现出长条形,底盘比较矮的玩意。
说实话,他看到了这台装甲载具的时候,差一点就没绷住自己的笑。
因为不管从哪个角度看,他都觉得这玩意的造型有一点像是苏联当年的t35坦克。
硬要是说,这东西也就是t35坦克没有了履带,把原本应当是履带的位置换成了三对机械足吧。
所以说,这又是从哪里弄出来的奇葩多炮塔神教?
他怎么感觉这个世界寒武帝国的装甲设计思路,就跟当年老毛子的设计思路一样,都显得奇奇怪怪的!
“安德廖沙,我们要给前面那支部队让路吗?”
拿著另一把望远镜,叶莲娜也看到了远处正在开过来的队伍,对方的人数当真是有够多的,即便是离远了看也感觉一望无际。
“用不著,让我们的骑兵到前面跟他们说一声,叫他们给我们让一下路!
安德烈摆了摆手,一点儿也没有让路的想法。
虽然对面人更多,但是他这支部队刚从前线撤下来,立了一大堆的功勋,而且正处於人困马乏的状態。
在他看来,於情於理,也应当是对面的队伍给自己这支功勋部队让路吧?
当然了,如果对面的人因为这种事情跟自己发生爭执什么的,那就再说了,大不了回过头来到司令部告状去。
明摆著有后台不用,那是傻子!
寒武帝国可不是別的地方,这破地方还处於封建社会呢,走后门根本就不用避讳。
不过还行,安德烈並没有在这里遇见某些恶俗的让路打脸剧情,前面的那支部队听说了正在朝这边赶过来的队伍,是大名鼎鼎的沃龙佐夫独立团后,他们马上就让开了道路。
当安德烈的车队加速从十方让开的道路开过去时,位於道路两旁的士兵还在一脸兴奋地朝这边欢呼。
“太好了,打的漂亮,你们都是英雄!”
“干得好,是时候让黑鹰鬼子的气焰被狠狠杀一杀了!”
与此同时,安德烈也看到有年轻的士兵一脸紧张又兴奋地朝自己一边敬礼,一边喊道“长官,我听说你们在前线打的很漂亮,不知道前线怎么样啊?黑鹰人容易对付吗?”
听到这话,安德烈仔细斟酌了一下,然后严肃地朝他喊道:
“士兵,千万不要掉以轻心,黑鹰人一点也不容易对付,前线可没你们想像中那么美好!”
“我现在说再多话也只是苍白无力,等你们到了就知道了,那里完全是一场人间炼狱!”
听到安德烈这话,有士兵的表情僵了一下,许多人纷纷开始窃窃私语起来。
他们本来还以为安德烈会说一些比较鼓舞人心的话,比如强调一下自己杀了多少敌人,强调一下荣誉感什么的。
可没想到,安德烈一上来就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。
但紧接著,当他们看到了队伍后面被板车拉著的伤兵时,许多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不见了。
儘管他们也知道,在战场上必然会受伤会死人,可是知道和直观用眼睛看到,这是两个概念。
正当这些士兵议论纷纷时,一名同样也顶著中校军衔的军官骑著马跑了过来。
也不知道这个军官以前在战场上经歷了什么,安德烈看到他的半张脸简直毁容了,一颗子弹几乎把他左半边脸的骨头全部敲碎,让他的脸完全变形了。
“够了,小伙子们,有这么旺盛的精力,回头都给老子发泄到敌人身上去!”
“老子以前就跟你们说过,战场不是什么好地方,最好去之前有点心理准备,像我这样只是把半张脸丟在战场上的,那都是幸运的!”
紧接著,这个军官来到了安德烈的军车旁边,向他敬了个礼。
“感谢您,沃龙佐夫中校,我已经听说了您在前线的英勇事跡!”
敬完了礼之后,这个军官用热切的眼神看向安德烈说道:
“请您放心,您在前线夺回的阵地不会就此丟掉的,我们会用我们的生命,来捍卫贵方耗费鲜血所夺回的阵地!”
安德烈也同样敬了一个礼,然后点了点头说道:
“多加小心,你们保重,希望我们日后还有再见的机会!”
听了这话,那个军官哈哈大笑著说道:
“放心吧,我们一定会再见的,到时候我们共同把帝国的旗帜插在柏林上!”
紧接著,这名军官便拨马返回,又重新追逐自己的队伍去了。
看向他远去的背影,安德烈忍不住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