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筠挑眉,这有何难?
只是两天,她头顶已经冒出发茬,速度快得很,眉毛也冒了黑芽,她只是懒得费力去做,不代表做不到。
潘筠盘腿坐着,眼睛微闭,通身气运流转,浑身热气腾腾的冒着烟气,不过片刻,用眉黛画的眉毛长出来,而头顶戴的道巾被长出来的头发顶开落在地上,她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过肩膀才缓慢停下。
潘筠睁开眼睛得意的看着张自瑾。
张自瑾垂眸看了一眼桌上的阵图,颔首道:「我会研究的,你走吧。」
潘筠贱兮兮的道:「前辈,工部那里有很多资料,那里的官员和工匠虽不通阵法,却技艺精湛,总有奇思妙想,您不如常去那里坐坐,或许能有所启发。」
张自瑾冷笑一声,指着门口道:「滚!」
「好嘞。」潘筠起身就走。
张自瑾哼了一声,算上守南京皇宫的时间,他在朱家的皇宫里待了七十余年,对这些皇帝朝臣不要太熟悉。
他愿意相信潘筠,是因为他们是同类,他知道,她与他一样,修炼为要,却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
他可不信那些官,更不相信皇帝。
潘筠愿意跟皇帝打交道,结成同盟他不管,他却不会让自己陷于与她同样的危险境地。
他能历经七朝而不倒,并不是他比那些官员聪明,而是他坚守诺言,只守皇宫和皇帝不被异人和妖魔怪鬼侵扰,绝不插手政事。
他愿意研究灵信通,是为了道门的发展,但也仅限于和潘筠的交流,他绝不会和朝廷官员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