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筠:「但我不愿意惹此麻烦啊,而且我师父挺好的,虽然他孽债有点多,但他疼我,又是山神,还有大师兄,我要是走了,他得多伤心啊。唉~~宗门里一个靠谱的都没有,我那大师侄一人赚钱全宗门花,我要是也离派出走,他就真的沦为牛马,一辈子为山门赚钱了。」
张自瑾:「他现在难道不是吗?」
「他现在当然不是了,」潘筠道:「他现在是因为喜欢。」
「有什么区别?不都是在给你们三清山赚钱?」
「当然有区别,前者,他必须得赚到钱,一山的重担都压在他肩膀上;后者,随便吧,他只要能养活自己就行,养不活也没事,回来我可以给他做靠山。」
这就是区别!
张自瑾看了她一眼,知道再劝也没用了。
她若是为了好处留在三清山,那他便能以更大的利益将她抢过来;
但她是因为责任留在三清山。
这世上,惟有责任难以抢夺。
一个人对国家有责任,那是忠;对父母有责任,那是孝;对生而为人有责任,那是仁;对朋友有责任,那是义。
忠孝仁义,岂是以利能相夺的?
潘筠把阵图推到他面前,眼里全是勾引:「前辈,干吗?」
张自瑾有些许心动,却不愿就此屈服,于是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后道:「你要是能一刻钟内华发重生,我就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