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今年,才六月,大森乡就已经往泉州港运了四船白银回去。
如今天津港也完全疏通,航线上的海寇被清理得差不多了,从下半年开始,白银会直接运往天津港。
从天津港入京,白银的损耗更低。
匡大人说了,正是因为有大森乡这个银窝,朝廷才能做很多事,国内源源不断送过去的电台、大炮、战船,可都是银子堆出来的。
而他们要想继续开采银矿,继续赚取两个港口的关税,倭国和沿海岸线就得没有战争。
否则,战事一起,哪家商船还头铁的往打仗的地方跑?
锦衣卫沉着脸道:“必须和谈,谈得下来要谈,谈不下来也要谈!”
“不错,”武官甲道:“我们将军也是这样说的,他们现在不愿意谈,那就打到他们愿意谈!”
锦衣卫:“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但没人听他的,朝鲜使者觉得武官甲说得很对,激动地拍大腿道:“我要向国君进献国书,征召士兵,全部交由李将军和潘将军指挥。”
武官甲闻言很满意,就跟他搭肩勾背道:“好,我也给李总兵写信,劝说他继续进攻日军。”
锦衣卫:……
双方各自写了一封信,但还没来得及送出去,几声炮响震得人耳朵疼。
使团吓了一跳,纷纷跑出去看,就见大海之上,远处三艘船,船上一门绑着红绸带的大炮冲着釜山港口就轰。
他们可以清晰地看到炮弹弹射而出,不过眨眼便至,一声巨响,巨大的水瀑猛地炸起,他们耳朵轰鸣,心脏跟着颤抖,地面摇动,小腿一阵发麻……
锦衣卫:“这是……”
武官:“这是我们的大炮啊!”
朝鲜使者目瞪口呆,捂着心口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细川持意和田山元一带着人跌跌撞撞跑来,同样目睹了这一炮弹的威力,他们和朝鲜使者一样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两个武官,两个锦衣卫都抬着下巴,骄傲地斜视几人,傲然道:“细川持意,我们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思考和谈之事,明日午时之前,若还未有回音,我大明便视作挑衅,战事继续!”
朝鲜使者在他们身后跳起来,指着他们的鼻子吼道:“视作挑衅!”
武官哼了一声转身离开,锦衣卫也斜视他们一眼,高傲的跟上。
朝鲜使者亦步亦趋,也用鼻子对着他们哼哼。
细川持意脸色铁青,盯着海上那三艘大船在海面上慢悠悠的转舵,然后朝另一边海岸线去。
这个距离,他们的大炮根本就够不上。
也就是说,大明若以战船从海上攻击,他们能用大炮一直轰炸他们,而他们毫无反击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