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上有一本黄符册,可以和妙和联络。
这是在草原的时候潘筠给他们的,以防他们遇到危险时摇人用的。
三天,他们双方就通过黄符册沟通,眼看着黄符渐少,妙真还没找到潘筠神魂的踪迹,而妙和也说,潘筠气息变得越来越弱。
住在济南府外的驿站里,妙真发呆许久,最后还是掏出藏在空间里的山神像、符纸和香烛,向祖师爷和师伯求援。
只希望此时师伯人在山神庙里,或是在三清山上的三清观里吧。
黄符在她眼前燃尽,妙真转身就上马连夜赶回京城。
去时三日,回时省去了用罗盘寻魂的时间,加上日夜兼程,她两天便回到京城。
下马时,她腿一软,差点软倒在地。
宫门的侍卫看见她,还热情的和她打招呼:“妙真道长回来了。”
妙真脚步一顿,问道:“近日宫中可有事发生?”
“没有,大家都在给国师准备生辰礼呢,对了,你师伯刚才进宫去了。”
妙真一听,精神一振,连忙加快脚步进宫。
王费隐是今天早上从山里出来觅食才收到信的。
他在深山中闭关,自然也辟谷,直到馋得不行了,才出山吃一碗米粉。
他吃完时朝阳初射,正是一天最好的时候。
如此明媚的早晨,他想着自己也许久没去庙里看一看了,就打算去开门接义诊。
结果一开门,就发觉山神像眼中似有泪花闪动,他立即奔上前去,最后在山神像的脚下发现一张陈旧的黄符,上面有潦草的字迹。
别人或许难识,但他一眼就看出是妙真的字迹。
一看清上面所言,王费隐想也不想,立即朝京城飞去。
本来明媚的天空瞬间阴云密布。
住在三清山山脚下的村民早已习以为常,抬头看了一眼后就招呼家里人:“快回去收豆子,这天眼看着要下雨。”
“七月的天,变脸的孩子,这贼老天忒不安生了。”
大家骂骂咧咧,却还是回去收正在晾晒的黄豆、小麦等农作物。
而皇宫里,潘筠的离魂症也瞒不住皇帝了。
皇帝带着太医院院正来看她,但院正表示潘筠身体健康得很,按说她活个百八十年不成问题,现在这样,他也没办法啊。
离魂症,已经超出他的诊断范畴了。
皇帝一想也是,专业的事就得找专业的人来做,于是,他把钦天监五位官正找来。
五位官正一一看过潘筠,确认她是神魂离体之后,他们也干脆,就在院子里摆了一个坛,合力叫魂,结果没把潘筠的魂叫回来,他们却被反噬得口吐鲜血,差点昏厥过去。
王费隐到时,正是五人受伤倒下之时,此时正值正午。
五人正一边吐血一边跟皇帝总结他们失败的原因:“叫魂一般都是傍晚举行,但因为国师至阳至性,所以我们才定于正午叫魂,可现在看来,还是应该傍晚举行。”
“没错,陛下等我们休息半日,傍晚太阳快要落山时再试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