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一脸怀疑的看他们:“你,你们能行吗?”
他觉得五位官正好菜,但他们又为国师受伤,他不好再说伤人的话。
所以皇帝自以为委婉的道:“要不去请道录司和天师府的人来看一看?”
五位官正脸色一变,连忙拒绝。
春官正道:“陛下,国师离魂之事一定不能让外人得知。”
夏官正补充道:“现今京中全是来给国师贺寿的各国使臣,一旦他们知道国师离魂……尤其是瓦剌和鞑靼,草原之乱才平定,此时爆出国师离魂不归的消息,只怕于边关不利。”
秋官正闷声闷气地道:“道录司和天师府可不会像钦天监一样站在国师身后,尤其是天师府,他们自有传承,国师越过张家成为国师,焉知他们不会包藏二心?”
皇帝迟疑起来,嘴上没说,心里却想起潘筠曾经的叮嘱。
她说过,若她有朝一日出事,张家若还是张留贞为天师,便可信。
若不是,张氏虽不会反皇族,却需考察其品行,以免伤了国本。
而现在,天师府还是张留贞做主,所以可以一试。
皇帝当着五位官正的面没说,避开人,却要派人去龙虎山请张留贞:“再派人去三清山,把国师的师兄也请来。”
命令才下去,皇宫外就有侍卫来报,说是三清山王费隐求见国师。
皇帝一听,眼睛大亮,当即让人把王费隐请进来。
而王费隐前脚进宫,妙真后脚也到了。
一群人齐聚钦天监后院,一起盯着床上的潘筠看。
皇帝心中惶惶,是现场最着急的人。
而妙真师兄妹三个基于对潘筠能力的信任,虽然着急,却信心满满,尤其现在大师伯还到了。
五位官正基于国师的能力,加上才被反噬,也觉得潘筠的问题不大。
只有王费隐,一眼便知潘筠正在危险的边沿。
她这是揠苗助长,结果拔多了,一下把自己连根拔除。
王费隐气笑了,要不是潘筠现在不在,他一定抄起棍子打她三百棍,这孩子胆儿真大。
王费隐出现,一直完美隐身的张自瑾也光明正大的走出来看热闹。
皇帝一见他,登时眼睛大亮。
在皇帝看来,国师是半仙,很厉害;那张自瑾就是一只脚已经踏进神仙的行列,更更厉害了。
只是他不插手凡尘俗事,所以皇帝只能遗憾。
张自瑾和王费隐出现,让皇帝的心放下一半来,他急切的道:“两位仙师,国师怎么样了?”
王费隐不想让皇帝知道更多,冷淡的点头道:“问题不大,待我找到她的神魂带回来入体便可。”
张自瑾拢手站在一旁,闻言似笑非笑:“上哪儿去找?也不知是上了天,还是入了黄泉。”
王费隐垂眸,略一思索便道:“潘筠之父潘洪不是在京城吗?还请他入宫来协助,他是潘筠的生身父亲,通过他可以找到潘筠的神魂。”
皇帝一听,打击让锦衣卫悄悄出宫去接人:“不能泄露了消息,将人悄悄接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