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枪似乎有眼般,和明月白交手起来,枪剑相交下,明月白略显不支。
“一个蕴灵中境,一个蕴灵下境,还真以为我是秦山秦海那种不入流的货色了?能够任你们拿捏?”
他铁枪一勾,肃杀之意浮现,轻喝一声“去”,铁枪发出一声巨响,向二人斩去,锋芒毕露。
两人出剑,瞬间出现的浑厚青山之意,让铁枪停在半空,难以逾越,只不过片刻后,枪势渐消,青山日暮。
看到这一幕,驃骑心定了几分。
“要不是你们搞偷袭,打了我个措手不及,就凭你们这点微末道行,还在爷爷面前显眼?”
“只不过我很好奇,为什么你们会选在今天?”
明月白有些烦躁,这人打就打吧,话真多,於是不耐烦道:“杀你就杀你,
还要挑个日子?难不成你要自己选一个黄道吉日,正好宜杀生、立碑、安葬?”
驃骑冷笑:“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姑娘,一会爷爷就让你尝尝更厉害的。”
印章突然变大,直直朝她砸下,明月白冷哼一声,勉强出剑挡下。
驃骑本想嘲讽两句,这是他的爱好之一,最喜欢看敌人被他这印章压碎,只是突然心生警觉,铁枪立刻插在前方。
原来是姜觉趁著他们说话间,默默催动了手里的长剑,正是云山乱,找准时机,一剑递出。
火星四溅,照亮了两人的脸庞。
驃骑在火星下,脸色异常恐怖,他用力摁住铁枪,用来挡住长剑,却还是被那股磅礴的力量,硬生生的將铁枪击飞,顺势劈在了他的肩上,危命关头他急急召回了印章,挡下来剩下的小半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