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觉神色惋惜,差一点就把这驃骑宰了。
驃骑虽伤,但是伤口却无半分鲜血姜觉挽了个剑,甩去剑上血珠,说道:“我倒要看看,你还有多少鲜血,
能够转化为灵力。”说罢就持剑攻去,而明月白没了印章制约,也是提剑而前。
两人剑术相合,紫色和蓝色交匯,虽然说境界差了不少,却是让驃骑难以招架。
驃骑是有苦说不出,他一个蕴灵上境,虽然被人偷袭在先,但在秘法作用下,战斗力和一时无二,却在这两人剑下接连吃,尤其是那门意如青山般的剑术,挡下来他好几次杀招,不然寻常蕴灵下境,早就被他一枪穿心了。
更可恶的是这男的,刚才那一剑杀力极强,要是再冷不丁来一下,自己怕是得交代在这了。
他有了退意,枪术就变慢了。
“你杀我二哥一次,我们下毒害你一次,算是扯平了,今夜之事我们权当没有发生,事后我愿意做中间人,摆桌酒席我们握手言和,这样如何?”
“我四大散人最喜欢结交英豪,为了一个死去的铁手,这场架属实不值当。”
他言辞诚恳,“若是不信,我愿意以大道起誓,我绝不对你和你的同伴出手【我不出手,让大哥出手就行了,先把今晚上糊弄过去,等大哥回来,自然要將这两人杀个乾净】
明月白愣住了,说道:“师兄,我们好像被当成傻子了。”
姜觉惋惜的看了驃骑一眼,“真是丑陋,算算时间,应该差不多了。”
驃骑舔了舔嘴唇,带有一丝不甘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燃血术,只能让人短暂提升实力,除非他能再次催动,不然难是两人对手。
“懒得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