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觉心中一惊,这年头姓温的可不多见,但在三清山姓温的..,
“您不会是温宗主吧?”
温璽笑了笑,“我不叫温宗主,我单名一个凉,温凉,目前是玉京峰执事。”
【不知道为什么,“温凉”的话中带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,让你不自觉的相信他,
这也许是和他修习的功法有关】
姜觉脸色稍变,既然不是三清山宗主,但能姓温,说不定就沾亲带故的,连著两次找上自己,说不定就有什么想法。
“原来是温道友啊,久仰久仰,在下姜觉,还有事情要做,先走一步。”
“姜道友请便。”
雨势更小,只有轻轻斜雨,姜觉寻了个方向,走进雨幕中。
温璽在亭中静立不久,亭外立柱就探出一个脑袋。
“人已经走了,进来吧。”
“哦。”
阮温水看向四周,的確没有他人,於是也走了进来。
“父亲。”
“他和三清山有缘无分,无法强招进来。”
“啊,真的不行吗?”
温璽嘆道:“若是强拉,那般不美。”
之前无论是许客,还是司长风,都向他隱晦的提过这个事情,那日他出现在路中,也是想亲眼看一下被他们掛在嘴边的姜觉,究竟是什么人。
但很可惜。
阮温水也很可惜,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和自己打的有来有回的,结果还是留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