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琢玉这门功夫,不仅能够磨礪剑术,更能够在玄玉被开採的一瞬间,以肉身吸收其中的一缕真气,对炼神很有好处。”
苏念君是真的看中了姜觉,要知道上次宗门內的比试,就属灵犀峰的弟子没有进前五,后五席倒是站了大多数,足足有四个。
所以她才在得知了姜觉的诸多事情后,递口信给天光峰,说要见一见这位还没有定下山峰的新人。
至於她为什么会知道,其实这多亏了裴年,在姜觉沉睡修养的一个月里,裴年化身说书先生,
逢人就说姜觉的光辉事跡,像是什么召集帮手千里驰援,蕴灵镇通幽,阵斩万景谷镇守子侄等等等等。
有赖於这一番操作,姜觉是在天寒剑宗出了名,好些人都知道了他的故事,纷纷表示想与他见上一面,当然其中不乏想要问剑切的人。
见姜觉有些意动,苏念君笑了笑,说道:“要说灵犀峰最宝贵的,除了这玄玉,就是男子了,
这几天有不少弟子来找我,央我把你留在峰里,她们都对你好奇的很。”
【一想到和眾多女弟子们一起“多人运动”,你就忍不住高兴起来,看来这灵犀峰,就成为你最后的归宿了】
没有多人运动,只是一起采玉而已...而且我还没答应吧。
卓燃玉默默把目光移开,她已经看见了不少女弟子探头探脑出来。
说实话,灵犀峰要比寒鸦峰和离剑峰更吸引姜觉,主要是淬链“精”的功效,让姜觉很上心。
他沉吟了片刻,笑道:“苏峰主的意思,我已经明白,我想把四脉全部看完,再做打算。”
走了一天,总算是到了最后一座山峰。
姜觉很敏锐的察觉到卓燃玉状態有些不对,於是轻声问道: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卓燃玉说道:“我在想,要是你见到宿雪峰的云师叔后,有几成的机率留在那里。”
“云师叔.:.是什么有名的人物吗?”
“当然,你要知道能让我师尊开口邀请的,除了你之外,就只有云沧海云师叔了。”
要是说起这位云沧海,其实也算是个家喻户晓的人物,外界提起他,都是清一色的称讚謫仙之姿,剑仙临尘。
云沧海並不是一开始就上山修道,而是在志在大商庙堂,从一个九品芝麻官做起,一直做到权极人臣的永安侯,最后以古稀之龄,开始修习修行功法。
起初他並不显眼,只是在一个名叫灵云山的小门派修行,可是好景不长,这个门派不久覆灭於血魂宗之手,门內弟子也分崩离析,要知道当时的血魂宗十分强大,没有人敢轻易招惹,一直到灵云山覆灭的一百年后。
一位相貌极为俊美的修土,一人一剑,单枪匹马的杀进了血魂宗祖师堂,最后在数位同阶修土的围攻之下,反杀了主持当年那场吞併事情的血魂宗大长老,然后从容离去。
也就是在这件事情的第二年,天寒剑宗攻上了血魂宗,以很小的代价,彻底把这颗陵州的毒瘤剷除,就连在这场战役里斩杀血魂宗宗主的谢存也说过,此战的功臣是云沧海。
於是谢存找上了云沧海,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,只知道在这之后,云沧海担任了宿雪峰峰主姜觉听完卓燃玉的讲述,左手击拳,赞道:“云峰主果然是个豪杰,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!”
【云沧海的事跡,实在是让你心生澎湃,如果拜在他的门下,那本助他修行有成的功法《白帝巡天》,还不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?】
卓燃玉也附和道:“云师叔的確不凡,但他...进了宿雪峰后,就专心种田起来了,毕竟宿雪峰是剑宗的后备仓库。”
宿雪峰地理条件优越,所以剑宗的一应灵药种植、灵兽饲养等任务,都是在这里进行的。
每日清晨是,执犁弟子以剑代锄,剑气过处土壤自行翻涌如浪,播下的龙牙米种在半空便抽穗结珠,而灵田垄沟里流淌的不是泉水,是被《神农剑诀》驯化的碧色剑意。
在“百兽涧“,养剑鳞豹的弟子需每日卯时以剑气修剪其逆鳞,鳞片坠地即化作淬剑寒晶。
当护山阵法的灵气潮汐涌来时,牧鹤童子会拋出刻满符文的木剑,灵鹤衔剑结阵的姿態,游经五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