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觉瞪大眼睛,心说怪不得我对云峰主这般景仰,这不是遇到同行了嘛!
你说巧不巧,我也种地出身的。
一路沿山路而上,两人远远的就看见宿雪峰大殿之上,有一胸前略微开的男子臥在房顶,手持酒壶,对月自酌。
从姜觉的视角看过去,此人的確俊美,甚至比许客还要好看,怪不得都称他是謫仙,想来謫仙,其实也不过如此吧?
云沧海斜过去,摇摇晃晃的站起身,但是脚步一个不稳,就从房上倒了下去,预想中的景象並没有发生,他就像跨越了空间一样,直接出现在了两人面前。
卓燃玉行礼:“云师叔。”
云沧海轻应了一声,隨后问道:“姜觉?”
姜觉点头,“我是。”
云沧海有些醉意,他扬了扬手中酒壶,说道:“能喝吗?”
【云沧海以这一壶“千山暮雪”来试探你,看来还真是小瞧你了】
“能喝。”
姜觉接过酒壶,举过头顶,酒水从壶中倒出,有几滴溅在了他的肩头。
云沧海笑著点了点头,说道:“去吧。”
姜觉只感觉酒水化作精纯的灵力,直接把他的幽府再度扩大了几丝,於是拜谢道:“弟子告退。”
一旁的卓燃玉虽然没弄懂,但还是也跟著他一起离开。
“你们刚才在做什么?”
“云峰主以酒试我,我接下了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四脉全部走过了一遍,也见到了剑宗的四位峰主,两人重新回到了天光峰上。
向闭眼的天狐朝歌行礼,他们进了主殿中。
谢存手持一卷书信,问道:“都看完了?”
卓燃玉点头,“四脉皆已游歷完毕,各峰主也都见过了。”
谢存轻嗯了一声,放下书信,看向姜觉,说道:“怎么样,想拜入哪脉?”
四脉各不相同,皆有侧重。
姜觉想了想,问道:“如果我同时想学寒鸦峰的道术,离剑峰的剑术,灵犀峰的体术,宿雪峰的功法,该怎么办?”
谢存指了指自己,“那就只有我能教你了。”
姜觉本就是他预定的弟子,在观星台的时候,他甚至还出手挡下了萧池的斩因果。
谢存又说道:“既然你四样都要学,那就要做好四倍努力的觉悟,不要以为她在你身边,就可以懈怠,相反,我会更加严苛。”
姜觉转头看了看,卓燃玉对他鼓励一笑。
姜觉深吸一口气,行了个拜师大礼,恭敬说道:“徒儿姜觉,拜见师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