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白舟的目标不是前面那几面盾牌。
而是后面那几只追击而来的巨怪。
包围暂时有了缺口。
玛莎拉蒂在那儿停下。
在车上经历天旋地转的方晓夏几乎是在尖叫。
“你真没有驾照?”
方晓夏觉得白舟应该去F1方程式赛场去当职业车手,舒马赫的七冠王算什么?八冠王甚至十冠王的传说就在眼前!
“都说了驾照太奇怪了,我开自己的车想去哪就去哪,为什么需要别人允许?”
白舟随便回答,同时缓缓松开了握住方向盘的手。
“毕竞汽车的本质是便民,那就不会有太高的操作门槛,只是考验人们的操作能力,神经反应和大脑对信息的快速处理……这和打游戏是一个道理。”
白舟解释道:“只要有了这些,操作世界上大部分工具都能驾轻就熟,刚好非凡者最不缺的就是这个。”
“是……这样吗?”方晓夏严重怀疑,“每个非凡者都能这样?”
“应该是?”
白舟眨巴了下眼睛,忽然又有些不太确定,“当然,也和我天赋稍微好些有一定的关系。”天赋好一些……是什么层次?
方晓夏不明白白舟话里的含金量。
“哢吧”一声。
白舟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,轻呼口气,看向窗外,表情渐渐变得严肃。
“坐在车上,别下车。”
他叮嘱道:
“决战,要来了!”
方晓夏心头一凛,顺着白舟的目光朝向窗外看去。
她看见那些城墙般的巨人停下,黑色的怪物们包围在四面八方。
也看见在巨人身后,有个身材修长但嘴巴奇大的怪胎,正环抱双臂站在灯光昏黄的路灯之上。凄风苦雨的暴雨之夜,那个怪胎正仰着头,张开奇大无比的嘴巴,伸出舌尖分叉的舌头,像是在品尝享受暴雨的滋味。
狂!自信!
这是方晓夏看见这一幕时的第一感觉。
路灯之下,则带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面具人,面具上的人像五官扭曲,极其抽象。
他肩膀僵硬,隐匿在路灯的阴影下毫无存在感,但邋遢的长袍上却满是颜料,色彩格外鲜艳,让人觉得这是个疯子。
这下,方晓夏知道了白舟口中的“画家、畸形儿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就连拿着双节棍叉子武士刀的忍者乌龟她都想到了,但就是没有想到……
在这个方晓夏眼中诡谲奇幻的神秘世界一
竞真有这样两个人,一个是“画家”,一个是“畸形儿”。
他们就是让身旁少年如临大敌的,所谓“封号非凡者”吗?
一个浑身颜料的疯子?
还有一个一喜欢站在路灯上、嘴巴奇大的封号非凡者?
“啪嗒!”
扛着紫金马刀的白舟下了车,并随手将车门紧紧关上。
在飘摇的暴风雨中,白舟环视堵在四周巨大天神般的重重黑影,又遥遥看向路灯上下的领头两人,独自一人的身形仿佛渺小。
心脏扑通作响,手掌攥紧了刀锋。
“【美术社】,还有那张看见就恼火的脸……都是熟人了。”
白舟转头看向路灯下那个毫无存在感,长袍上满是五彩缤纷的颜料块的神秘男人。
“你又是,哪位【名画家】呢?”
回想起宝石魔女的形容,看着那张五官错位抽象的面具,白舟缓缓眯起眼睛:
“一【毕加索】,对吧?”
一位名画家,还有个大嘴洛九。
两个封号非凡者堵桥!
倒也真够看得起他!
只是………
白舟心头一动。
因为他藏在特洛伊木马中的画笔正在震动。
是【写生画笔·地】!
白舟的写生画笔,在对方身上感应到了某种联系!
这一刻,白舟知晓……
自己的另外两支画笔,其中一只,肯定就在这人身上。
一这个该死的小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