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一圈儿,大家在晚上都没什么事情。
约定好了时间以后,哈利便被通知到,邓布利多找他有点事情。
刚走到三楼的时候,他就撞见了特里劳妮教授,她正站在原地,脚下还放著酒瓶子。
大白天就喝酒吗?我亲爱的特里劳妮教授?
哈利刚想错开,便听到特里劳妮教授在喊他。
“哈利?我亲爱的”
哈利这下没法装作看不见了,他转过头,衝著特里劳妮教授露出了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“教授。”他欠欠身说道。
“嗝————”特里劳妮教授打了个酒嗝。
“您这是————”哈利试探性地问。
“我打算去见邓布利多。”特里劳妮教授醉醺醺地说道,“找他有点事情————”
“我正要去见他,”哈利说,“我和他约好的,我们可以一同去。”
“哦,那好吧。”特里劳尼教授笑著说。
“不过————”哈利试探性地问,“你这样子去见邓布利多的话,没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问题。”特里劳妮教授说,“下午我没有课,邓布利多不会说些什么的“”
。
她弯下腰,抱起她的雪利酒瓶,隨手扔进了旁边壁龕上一个蓝白色大花瓶里。
“我真怀念你在班上的时光,哈利,”他们一起往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走去时,她深情地说道,“你从来没有多少先知的天分————但你是一个很理想的对象————”
哈利没有回答,就算是他不太害怕那些预言,但还是一直不愿意成为特里劳尼教授连续预测厄运的对象—一毕竟不吉利啊!
“我担心,”她接著道,“那匹老马——对不起,是马人一对纸牌占卜一窍不通。我问过他—一先知之间的对话—一难道他没有感觉到灾难来临前那隱隱的振动吗?但他似乎觉得我很滑稽。对,是滑稽!”
她的声音歇斯底里地提高了很多,儘管瓶子已经在身后很远的地方,哈利突然闻到了一股非常浓烈的雪利酒的气味。
“那匹马大概听別人说过我没有继承我高祖母的天赋。这些谣言已经由嫉妒的人传播好几年了。哈利,你知道我对这些人是怎么说的吗?如果我没有向邓布利多证明我的能力,他会让我在这所优秀的学校里教书,这些年来会对我如此信任吗?”
哈利嘟囔了一声。
“我清楚地记得邓布利多对我的第一次面试,”特里劳尼教授用沙哑的声音接著说,“他深深地被我打动了,当然,深深地打动了————我住的是猪头酒吧,那地方我不推荐给別人——有臭虫,亲爱的孩子一但是当时经费紧张。邓布利多很客气,亲自到旅馆里来拜访我。他问我————我必须承认,一开始我觉得他对占下似乎没什么好感————我记得我开始感到有点奇怪,我那天没吃多少东西——————
但是后来————”
现在哈利才开始真正注意听了,因为他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:特里劳尼教授做出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经歷的预言,那个关於他和伏地魔的预言。
“————但是后来我们被西弗勒斯·斯內普粗暴地打断了!”特里劳妮教授十分不开心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