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哈利点点头,这件事情他其实早就知道了—一当然,他也没法说什么,毕竟当事人他爸爸詹姆也已经原谅了斯內普教授。
看得出来,特里劳妮教授有点儿不太喜欢斯內普教授,她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,整张脸都有点儿扭曲。
“是这样,当时门外一阵骚动,隨即门被撞开了,那个十分粗俗的酒吧招待和斯內普站在外面,斯內普胡扯说是上错了楼梯,然而我疑心他是在偷听邓布利多对我的面试被抓到了一一你瞧,他自己当时也在找工作,无疑想学到一些经验。”
说到这里,特里劳妮教授打了个哈欠。
“嗯,在那之后,你是知道的,邓布利多似乎很愿意给我一份工作,哈利,我不禁想到那是因为他欣赏我不装腔作势的风格和从容的天赋,与那个藏起来从钥匙孔偷听、自以为是、咄咄逼人的男青年形成了鲜明的对照—”
“我想你和罗恩肯定会有共同语言的。”哈利摸摸后脑勺说,他在提起罗恩的时候,下意识地回头瞅了一眼—一以防看到一直在身后偷听的斯內普。
“是吗?”特里劳妮教授看起来还有些迷迷糊糊的,“罗恩————嗯,我记得这个孩子,他在占下学上也有一些天赋,很可惜,他没有选择我的课程一一当然,让我感到欣慰的是,他也没有选择那匹马的课程!”
提起费伦泽的时候,特里劳妮教授总是十分有意见。
倒也不是因为別的,因为费伦泽长得英俊,那些女生都愿意选择他的课程,而不是去选神神叨叨,偶尔还要发死亡小通知的特里劳妮教授。
这就导致特里劳妮教授没什么人选了,同时也是特里劳妮教授没事儿就借酒浇愁的原因。
一方面是因为闹心,另一方面是因为閒,喝多了可以直接睡,没关係的。
他们两人往前继续走,拐入通往邓布利多办公室的走廊,那尊孤零零的石头怪兽守卫在那里。
哈利衝著怪兽说出口令,然后慢悠悠地走上了移动的螺旋形楼梯。
他轻轻地敲响邓布利多的门。
“进来吧。”一道轻轻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哈利和特里劳妮教授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,凤凰福克斯转身看了一眼,它明亮的黑眼睛里映著窗外金色的落日,闪闪发光。
邓布利多正站在窗前看著校园,面上洋溢著笑容。
“西比尔,哈利。”他转过头,微笑著说道:“坐吧,要来点什么?柠檬水,还是糖果?”
“我要减糖的,”哈利说,“另外也给特里劳妮教授来一杯冰镇柠檬水吧,我看她有点喝多了————”
“噢,是的。”邓布利多点点头,“不过她醒不醒酒无所谓。”
“为什么?”哈利好奇地问道。
“她可是预言家,”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道,“醉醺醺是她的常態,如果她是清醒的时候反而还不太好做出什么预言呢。”
你別说,你还真別说。
这句话,哈利还真觉得有那么一点儿道理。
“所以,您有什么事情吗?”哈利问道。
“噢。”邓布利多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套《预言家日报》递给了哈利,哈利接过一看,內容就是今天早上他看的內容。
“怎么了?”他把报纸还回去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