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多利亚也不觉得奇怪,直接就坐了上去。
“哦,您可能不知道。”他对商洛解释道,“理论上,阿蒙神的最高祭司有且只有一个,就是法老本人,维多利亚陛下是托勒密法老的继承者,所以她就是確凿无疑的,阿蒙神的最高祭司。这个位子合该是由她来坐的。不过,您可以坐。”
“听你这口气,你好像认识我的?”
“我们见过面。”大祭司回道,“而且不止一次了。”
“哪里?”
“亚鲁。”大祭司回道,“不过当时您可能没认出来我的样子——我在亚鲁有自己的宅子。那天你们把亚鲁和现实之间炸开了一个洞的时候,我还在现场看著你们。”
“等下.”商洛意识到一件事,“你,不是活人?”
“我当然不是。阿蒙神的祭司怎么可能由活人一直传承到现在?別说这么复杂的祭司仪式。就算是一道牛肉,传个两代人也要走样了。能够传承古老祭祀的唯一方法,就是让古老者自己来延续。”
“好傢伙你是古埃及人,你还能够接受这些商业化的仪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