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操控提线木偶,抢手们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弯曲,“噗通”、“噗通”……一个接一个地,朝著大厅中央的空地跪了下去。
几人的手臂被一股力量强行扭到身后,交叉,手腕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紧紧捆缚在一起,勒得生疼。
下一秒,抢手们眼前一黑——粗糙的布条蒙上了他们的眼睛,彻底剥夺了他们的视觉。
他们能听到的,只有同伴和自己恐惧的呼吸声。
而小女孩还在向里面走去。
“嘭!”
接著更深处的房间里,响起了惊呼声和重物倒地的声音。
毫无疑问,是里面的帮派成员们,被这小女孩收拾了。
半个小时后。
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血腥味。
装饰著浮夸金边和猩红色天鹅绒的大厅中央,站著玛奇玛。
玛奇玛的白色长裙,与周围的奢华装饰,以及此刻瀰漫的恐怖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。
同时在她白皙如玉的脸颊上,点缀著几滴暗红色的血点。
旁边几个黑帮成员的尸体,此刻正散乱地倒在入口处的地毯上。
在她面前,整齐地跪著蒙著眼睛、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男人。
清理掉深处房间的黑帮成员后,玛奇玛返回了一开始这几个被她绑起来的傢伙面前。
这几个人平日里是这条街区令人闻风丧胆的恶徒,但现在却如同待宰的羔羊,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。
这些黑帮成员们,能听到同伴粗重恐惧的呼吸,能闻到空气中新鲜的血腥味,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未知的恐惧紧紧缠绕著他们的心臟,越收越紧。
玛奇玛金色的圈圈眼,平静地扫过这群跪伏在地的囚徒。
她的目光,首先落在了最靠近她的一个壮硕男人身上。
即使蒙著眼睛,也能看出他脸上的横肉和脖颈处狰狞的刺青。
不需要任何仪式性的宣告,玛奇玛只是微微抬起下巴,双手在胸前优雅地合十,指尖相触。
她用只有自己能听清的声音,低语出一个名字:
“威廉·汉克。”
名字,是契约的媒介,是灵魂的坐標。
当玛奇玛以“支配恶魔”的权能,清晰地说出一个被她“標记”的个体的真名时,一条无形的、跨越空间的锁链便瞬间建立。
紧接著,她合十的双手,看似隨意地一搓。
恐怖的事情在另一端的废弃工厂车间內,同步发生。
刚刚从恐惧中稍稍回过神、正准备悄悄爬向门口的血帮成员,正是威廉·汉克。
他脑海中还在回放著托尼被揉碎、同伴爆头的恐怖景象,求生的本能驱使著他蠕动身体。
就在玛奇玛双手搓动的剎那。
“嘭!”
令人头皮炸裂的声音,取代了他所有的思绪。
威廉·汉克甚至没来得及感到痛苦,他的整个头颅就在一瞬间向內坍缩挤压。
仿佛被一只存在於更高维度的手,像捏碎一颗熟透的草莓般,轻而易举地碾烂。
红白之物猛地喷射而出,形成一团血雾。
威廉.汉克的身体隨之剧烈抽搐,然后软倒在地,加入了他同伴们的死亡行列。
几乎是在威廉·汉克於工厂毙命的同一瞬间。
血帮总部大厅內,跪在玛奇玛面前的的壮汉,身体猛地一僵,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。
连一声闷哼都未能发出,壮汉直接向前扑倒在地,心臟在胸腔內骤然停止了跳动,生命的气息瞬间消散。
一条罪犯的人命,换取一次不受距离限制的“真名裁决”。
这是玛奇玛此刻所施展能力的规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