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奇玛没有直接使用自己的力量去攻击远方的目標,而是以一种近乎“等价交换”的契约形式,將一个“祭品”(罪犯)的生命能量与“目標”(知晓其真名的个体)的存在本质强行连结,然后“捻断”这种连结,从而导致目標物理形態的崩溃。
这种攻击直接作用於存在本身,无视常规的物理防御、距离甚至大部分能量屏障。
跪著的其他成员虽然蒙著眼睛,但能听到身边同伴倒下的沉闷声响,以及瞬间瀰漫开的的死亡气息。
恐惧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,有人开始低声啜泣,有人牙齿打颤,有人身下渗出腥臊的液体。
玛奇玛对这一切置若罔闻。
她表情平静的走到了第二个瘦高个男人面前。
再次双手合十,玛奇玛姿態依旧优雅,如同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。
“约翰·格利菲斯。”
名字轻吐,契约再临。
双手轻轻一搓。
“嘭!”
工厂车间里,另一名刚刚挣扎著爬起来,试图去拿掉落在血泊中的手枪的血帮成员,整个上半身如同被一枚无形的重磅炸弹从內部引爆,猛地炸裂开来。
鲜红色之物呈环状向四周泼洒,將附近本就骯脏的墙壁和设备染上了一层更加惊悚的色彩。
总部大厅內,在玛奇玛面前的瘦高个应声而倒,气息全无。
现在,只剩下最后一个“祭品”了。
玛奇玛走到了跪第三个跪著的傢伙面前。
看著对方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,玛奇玛金色的眼瞳中没有任何波澜。
微微侧头,玛奇玛的视线似乎穿透了仓库厚重的墙壁,投向了远方。
停驻在废弃工厂窗外锈蚀钢架上的乌鸦,与玛奇玛的视觉,早已经进行了连接。
所以玛奇玛现在能看到工厂內的一举一动,自然也看到了巴特和昏迷的莱克斯。
玛奇玛的这种利用小动物进行监视的能力,是她与生俱来的能力之一。
她能將老鼠、乌鸦、青蛙等小动物纳入支配范围,把这些小动物当作自己的“移动耳目”,构建起覆盖全城甚至跨国界的监视网络。
通过这些小动物,她能精准窃听目標的对话,掌握各类情报。
原著中,电次与蕾塞两人单独在夜晚的学校相处时,他们的对话被玛奇玛通过小动物完整窃听,那句“我也喜欢乡下的老鼠”侧面证实了她对窃听行为的掌控。
这也是玛奇玛能偷偷听到彼得谈话,而不被发现的原因之一。
毕竟彼得再如何小心,也想不到外面的墙角有一只偷听自己的老鼠,並且这只老鼠是自己小女儿的耳目。
透过乌鸦那模糊而带著一丝死气的视野,玛奇玛看到了工厂车间內的景象。
维克多·布特,这位黑帮老大,此刻正惊魂未定地从血泊中爬起来。
对方满脸满身都是手下溅射的鲜血和脑浆,金丝眼镜早已不知去向,脸上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般的恐惧。
维克多踉踉蹌蹌,甚至不敢去看地上那些形状恐怖的尸体,更顾不上去理会一旁因震惊和恐惧而僵直原地的巴特。
逃!
这是他脑海中唯一的念头。
颤抖著掏出手机,维克多手指沾满血污,笨拙地试图解锁屏幕,想要联繫总部,调动他自以为还能掌控的力量。
“我我是维克多……”
维克多的声音嘶哑,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惶,“立即……”
玛奇玛收回部分投向乌鸦的视线,重新聚焦於面前跪著的黑帮成员。
她双手再次合十,对著面前这个即將成为“祭品”的傢伙,也是对著远方那个正在拨打电话的维克多,清晰的念出了决定生死之名:
“维克多·布特。”
合十的双手,如同最终审判的落槌,轻轻一搓。
“嘭!!”
遥远的工厂车间內,维克多的话音戛然而止。
手中的手机滑落,“嘭”的一声掉在血泊中。
维克多整个人如同被一辆无形的卡车迎面撞击,胸膛猛地凹陷下去,肋骨刺穿背部,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