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对傅玉山也更加慈爱。
外面都盛传着知府大人,父慈子孝,为当世楷模。
父亲似乎也断了重新续娶的心思,但是,还是抬了三房妾室。
这三房妾室都是颜色好的。
仔细看看,似乎和童氏有着几分想象。
傅玉山看着这些妾室露出嘲讽的笑容,“还真的是长情呢。”
三房妾室都很害怕傅玉山。
给傅玉山的父亲说过,傅玉山的父亲直说她们大惊小怪,一个十多岁出头的少年,有什么好怕的。
直到一天,傅玉山的父亲在写字的时候,突然倒下了,口眼歪斜,身子麻痹,不能言,不能动。
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了傅玉山,才发现,傅玉山唇角挂着嘲讽的笑容,用淡漠的眼神看着他。
他才发现,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这个儿子。
傅玉山在父亲耳旁说道,“母亲是怎么死的?你很清楚吧。以后,你就这样给母亲赎罪吧。我不会杀死你的,因为你不配。你的好儿子,我,一定会好好‘照顾’你的。”
傅玉山的父亲,露出惊恐欲绝的神色。
果然,傅玉山开始照顾父亲,亲自安排了奴仆,十二时辰照顾父亲。
自己也亲力亲为,给父亲整理床铺,给父亲喂水喂食,给父亲端屎端尿。
人人都称赞傅玉山是当世孝子,堪为楷模。
只有傅玉山的父亲知道,傅玉山是怎么折磨他的。
傅玉山给他父亲下了一种药,在参茶里,长期服用,会让人中风,口不能言,身子不能动,就如同废人一般。
他觉得,杀死父亲,太便宜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