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生不如死,受着折磨,才对得起母亲。
傅玉山会用又长又粗的针,刺父亲的软肉,非常疼,但是不会留下伤口。
会抓了老鼠,丢入父亲的被子里,看着老鼠啃咬父亲的身体。
会看父亲在屎尿中,身子被屎尿濡湿,又臭又脏。
会扇父亲的耳光,会不给父亲水喝,不给父亲饭吃,让他口渴,让他饿肚子。
照顾父亲的奴仆,是傅玉山的心腹,什么都不会说。
说起来就是,“今日公子又亲自给老爷喂饭了,真的是孝顺呢。”
“今日,公子亲自给老爷换了床铺,真的是大孝子。”
“今日,公子给老爷念书了,老爷很高兴。”
傅玉山的父亲指望那三个妾室,想着她们揭穿傅玉山,拯救自己。
然而,三个妾室看到他瘫痪了,口不能言,身子不能动,就起了别的心思。
一个妾室自请归家。
傅玉山归还了这个妾室的卖身契,还给了她一百两银子。
这个妾室归家后,迅速和青梅竹马的表哥成亲,把傅玉山的父亲丢在了脑后。
一个妾室自请离开,傅玉山依旧归还了卖身契,还给了一百两银子。
这个妾室迅速被同知给纳了,成为了同知的妾室。
最后一个妾室,拿了卖身契,一百两银子,离开了衢州,去往了南方。
三个妾室都走了,傅玉山的父亲也陷入了绝望中。
还有更绝望的,他连死都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