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夹着嗓子说道,“你着急什么?我和正儿都是你的,你害怕我们跑了么?”
梁忠正没有想到,父亲头七还没有过,大伯父就盯上了父亲的遗产。
然而大伯父下来的话,如同晴天霹雳一样,震翻了梁忠正。
大伯说道,“还是我给的药有用吧?一般大夫都看不出来,只会以为是风寒。这个药可花费了我七百两银子呢。”
母亲娇笑着,“的确好用。谁都没有怀疑梁方伟的死。就连他身边的小厮,还有正儿都没有一点怀疑。”
接着,母亲正色到,“什么时候告诉正儿,他的身世呢?正儿对梁方伟可是很有感情的。哎,这个梁方伟死了就死了,但是,让正儿那么伤心,真的是……”
大伯说道,“血浓于水,我是他亲生父亲,他以后知道我是他父亲,肯定不会忤逆我的。不过,这一段时间,我们还是梳理梁方伟留下的铺子,商道,庄子,我最近手头很紧,真的需要一些银子。”
母亲说道,“头七过了,我就梳理梁方伟留下的东西。不过,好多东西,梁方伟给了正儿,我作为母亲也不好问正儿要。正儿现在主意大着呢,”
梁忠正眼泪流下来了:原来,父亲不是病死的,原来,父亲是母亲和大伯合伙害死的。
可怜的父亲,走的时候,还想着母亲,想着自己。
母亲早就背叛他了,而自己竟然根本不是他的种。
梁忠正恨死了母亲,恨死了大伯。
灵堂上的烛火明明灭灭,让那一对狗男女突然心生恐惧。
母亲说话了,“真是的,你非要来这里做,也不怕?”
大伯说道,“就是要在这里做。梁方伟已经是一个死人了,怕什么?我就是要在这里做,让你的死鬼丈夫看看,他留下的遗产是我的,他的妻子也是我的,他的儿子也是我的。他的一切都是我的。”
“要说,梁方伟真的经商的奇才,不过十几年的时间,就积累了这么大的身家。其实眼馋的不仅仅是我,老二,老四,也都垂涎的很。”
等到一对狗男女走了,梁忠正才从棺材里爬出来。
面上满是泪水,跪在地上,“父亲,你死的好冤啊,正儿一定会替你报仇的。不管别人怎么说,不管事实是怎么样的,正儿就是你的儿子,只认你一个父亲,父亲,正儿一定会替你报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