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躺在床上,看起来虚弱极了。
屋子里一股药味,一股污浊的味道。
梁忠正抱住父亲就哭,“父亲,怎么会呢?怎么会病的这样重呢?”
父亲依旧带着笑容,抚摸了抚摸梁忠正的脑袋,“父亲可能不行了,但是父亲死而无憾,给你给你母亲留下了足够一辈子衣食无忧的身家。如果父亲真的去了,你要听从你母亲的话。”
从那天以后,梁忠正每天都来陪着父亲,但是父亲还是肉眼可见的虚弱了下去。
终于,熬了三个月后,父亲还是去了。
梁府一个庶子死了,也没有什么人大惊小怪。
就在父亲和母亲的院子里的堂屋设置了灵堂。
梁忠正守孝。
来祭拜的人基本上都是梁氏家族的人,还有父亲一些生意上的伙伴。
总的来说,有些冷清。
梁忠正每日都守在灵堂。
一天晚上,连伺候的丫鬟都下去休息了,灵堂上只剩下梁忠正一个人。
梁忠正看到父亲的遗体,就爬入了棺材,躺在了父亲身边,和父亲说着话,也想多看看父亲。
然而,两个人的到来让梁忠正屏住了呼吸。
竟然是母亲和大伯。
他们竟然不知羞耻,在父亲的灵堂上做起来了乱伦之事。
大伯竟然不知廉耻的说道,“梁方伟的那些铺子,庄子,你什么时候交到我手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