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山这样说着,又是惋惜道:“王兄,你我莫逆之交,我是真不愿看你死在这里,能修成法相宗师已是不容易,九州虽广袤,但法相宗师也不过数千人。”
“若你弃暗投明,在尉家当我们的一颗暗桩,到时吾皇将这些叛逆之徒全部剿灭,也会念你一份功劳。”
王守山啐了一口:“呸!我王守山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,我只是恨自己瞎了眼,信了你这个畜生。”
黄山淡淡道:“尉家到底是给了你什么好处,让你这样忠诚,你不如说说,只要价格谈得拢,陛下能给你双倍。”
“你只不过就是尉家一客卿,都不是军中之人,何必把自己的命交代在这里。”
“我也是与王兄你有着这些年的友谊,才会好言相劝,只要你以自身法相起誓,我可以和陛下求情。”
王守山咬牙道:“价格?你也就知道这些,忠义之事怎能用价格来衡量,你若要杀我便来杀,又何必侮辱我的人格!”
“我本是微末出身,年幼寒冬近死,是尉家看我可怜,救我性命,让我在族中当个小工,让我能活下去,后又见我有武道天赋,予我资源修行,倾囊相授族中功法,如是我再生父母,我又怎会背叛!”
“况且,你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只不过是把我当做一颗棋子,用完了就扔,既然左右横竖都是死,我自是选择忠义而亡!”
黄山皱了皱眉,发现自己说不服不了面前这人,就在他思索时,那身穿布衣的男子冷声催促道:“不要与他废话了,他看到了不该看的,直接杀了吧。”
黄山轻轻一叹,假意慈悲道:“王兄,黄泉路上走好,还请放心,看在多年情谊份上,我会让你走的没有痛苦。”
王守山冷哼一声:“没关系,尽管动手,我会在黄泉路上等着你!”
黄山背后法相凝聚,那是一座沉稳巍峨的山峰,就在其正准备以法相施展‘泰山压顶’之势时,其突然察觉到周围有人,大喝道:“谁在藏头露尾!”
他没有直接动手,气势引而不发,要先看到来人是谁再做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