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都之外两百里。
青山翠草,碧空如洗。
而就在这鲜有人至的荒山野岭之中,有一男子捂着胸口,踉跄后退两步,靠在岩壁上。
男子脸色苍白如纸,一口殷红的鲜血喷出,在其背后隐隐有法相生成,只是那法相模模糊糊,虚虚幻幻,这正是法相宗师受了重伤,元神有损的特征。
这受了重伤的法相宗师面有绝望,他看着面前那笑意盈盈的男子,狠声道:“黄山,怪我看错了人,没想到你竟是这种狼心狗肺之徒!”
“我更没想到,褚家竟然会背叛天策府,要随了那皇帝走狗,褚家难道就不知道狡兔死,走狗烹的道理么?”
“若皇帝真掌握了天策府大权,褚家的下场又能好到哪里去!”
在这位受到重伤的法相宗师面前的,站着一位面相三十几许,笑容和蔼的男人,那正是其口中的黄山。
黄山身侧,还跟着一位身穿布衣,但体态不同寻常的汉子,那汉子虽然面向普通,穿着普通,但光是那沉稳气质,就可知其并不是一般百姓。
其另一侧,又站着一位归墟谷弟子,此时这位弟子显然也没想到情况会是这样,神色略有紧张。
而除了这三人外,更是有近两百的军中锐士。
这些士兵将受伤的法相宗师团团围住,隐隐形成大阵,让其无法逃跑。
黄山拱了拱手,笑容可掬道:“王守山王兄,我这不叫狼心狗肺,而是叫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“况且,陛下乃是九五之尊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,尔等才是那大逆不道之徒,违抗皇命,对君不臣,按大周律法,当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