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我觉得还是去村里找人帮忙比较靠谱。”
“来不及了,他们身上的东西我见过。”
陈凤霓话音刚落,扯开其中一个男子胸前的衣服,袒露的上半身,皮肤表面密密麻麻全是红色的疹子。
“有烟吗?”
“你抽?”
我递给陈凤霓一根,结果她把我手里的烟全部拿了回去,当着我的面儿,一根接着一根塞到嘴里。
“卧槽,这玩意儿不能吃。”
真给我看一愣愣的,哪有这样的。
但陈凤霓仍自顾自咀嚼着,烟油子顺着唾液流淌出来,她双手把烟油子接住,然后涂抹在中年人的鼻孔,耳朵,嘴唇周围。
做完这一切,她连漱口都没来得及,凭借小刀划破中年人的脖子,鲜血顺着流淌着出来,一开始颜色是鲜红的,但流着流着,血液就有些粘稠,发黄。
逐渐变成褐色,好像脂肪粒一样的黄油顺着脖子往外冒泡。
而在涂抹烟油子的位置,颜色瞬间变得通红,乍看之下就好像烧着了一样。
中年人身体开始频频震颤,过了大概不到三分钟,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蟞虫,顺着伤口爬出来,那虫子颜色青紫,很像蟑螂,但头部凸显的钳子彰显着凶狠,尤其背甲颜色,两枚花纹给人第一眼,好像人的眼睛似的。
那虫子刚一出现,极凶狠,先是奔着陈凤霓咬过去,结果被她吐了口满是烟味儿的口水,甲虫瞬间躲开,转头又奔向墨轻柔,近乎是同步进行。
吓得女孩儿掉头就跑,但那甲虫速度很快,我看准时机,一脚踩下去。
很快我就懵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