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儿梆硬!
踩在脚底下,好像硌了石头。
我用力去撵,一抬脚,那玩意儿还没事儿,仍然往前爬。
只是速度多少受了一些影响。
陈凤霓说:“尸甲虫,想踩死他,你要穿铁鞋。”
等着甲虫有了些许恢复,陈凤霓手持鹅卵石,对着甲虫开始凿,一下接着一下,连续砸了四五下,那甲虫这才“噗”的一声,虫身这才裂开。
我惊呼道:“这玩意儿..真他娘的难杀!”
“小心点吧,他们四个身上都有。”
陈凤霓随后开始用相同的方式,一个接一个的把人救回来,而且尸甲虫无一例外,都是顺着咽喉爬出来。
每个被破开皮肤的人,虽然侥幸不死,可身体受到的伤,没个十天半个月,甭想恢复彻底。
我竖起大拇指,说:“真牛逼,咱俩接触时间不长,没想到你这么猛!”
“你以为我和那些盗墓贼打交道,全是靠我父亲的名声?”
陈凤霓擦了擦嘴,然后开始漱口。
等着其余四个人相继醒过来,陈凤霓坐在一旁,问:“我叫陈凤霓,是吴教授的学生,你们如果经常跑山,应该听过我的名字,刚才是我救的你们四个。”
墨轻柔连忙说:“对对,要不是师姐,咱们真就完了。”
四个人捂着脖子,因为喉咙被破开,说话的声音有些漏风,但其中一位戴眼睛,年纪稍长的男子与我们几个人简单攀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