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一起共事久了,知道这人就这个臭脾气。
我上楼把六魔葬凶阁处理好,然后回到楼下,剩下我们三个人大眼瞪小眼。
刘娟似乎有点话痨,总是追着阿楠问东问西。
但阿楠好像个木头人,问什么都不搭理。
等着她烦了,冒出一句,“你再废话,我就把你邪骨头挑出来。”
刘娟吓得立马不敢吱声,还躲在我身边,小声叨叨:“哥,这人脾气好怪啊,她不会吃人吧?”
我尴尬一笑,她可比吃人要可怕多了。
九大邪物当前已经有了四样。
剩下的五样我们也没太着急,毕竟攘外必先安内。
最重要的事儿,是高低解决那帮人再说。
后半夜一点多,门外停了一辆出租车。
车上下来穿着破旧牛仔裤的男子,一进门就递给我一件信封,说:“楠姐要的东西,需不需要我开车拉你们去?”
“老三办事的效率有点慢了。”阿楠说。
出租车司机说:“唉,楠姐你不知道,现在组里面也不太和谐,搞得大家都没办法专心干活。”
“走。”
阿楠起身直接出了门,拉开副驾驶坐进去。
剩下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,彼此又很无奈笑笑。
上了出租车,我还拆开信封看一眼,里面都是照片,包含三个人去诊所求助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