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详细的资料,不得不感慨,守秘局还真是手眼通天。
后半夜凌晨,司机把我们拉到一间叫“春天的诊所”门外,诊所建在居民楼里,周围许多回迁房,至少有一多半的人群已经搬走。
开着车窗的时候,还能闻到一股很浓的下水道味道。
“等下,车费还没付呢。”司机无奈道。
我说:“自己人还收费?”
司机说:“一码是一码,我开出租贴补家用,送达信息的费用领导给了,车费没给啊。”
守秘局这帮老混蛋还挺能画饼的,那么一点点的收入,竟招来这么多卖命的人。
换成是我,现在都想辞职了。
给司机扫了车费,司机小声道:“兄弟,我还是得提醒一句,那三个人有点实力,尤其能逃过楠姐的快刀,绝对是这个。”
他竖起大拇指,瞄向阿楠的眼神有着几分敬畏。
我可是亲自领教过,不过,既然带着她来的,那杀人越货的事儿还得交给她上。
等司机走后,站在冷清清的街道,巷子里的猫被我们出现所惊扰,甚至嗔怒叫了几声。
我清清嗓子,刚准备敲门,结果“咣当”一声,大门直接被阿楠一脚踹开。
“卧槽!”
我和刘娟近乎异口同声.
只见诊所内点着红色的灯,屋内弥漫着淡淡香火味。
阿楠前脚刚踏入,我的耳畔立马回荡着“嗡嗡”声,乍一听好似耳鸣,但作为一名修道之人,最直观的感受是“雷法”。
外行人不懂,认为雷法就是引来闪电,然后“轰轰”几声雷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