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洋感受到那目光中的寒意,头皮微微一紧,但仗着自己的背景身份,依旧挺直了腰杆,脸上满是不忿与固执:
“齐长老明鉴!证据?这小子昨日与铁山大师正面交手而不败,他分明是个三绝天才!这就是铁证!”
“当时在场那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,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?”
“一个青冥城小小杨家的赘婿,若非身负隐秘,怎可能有此等实力!”
齐若脸色凝重的再次转向陆云,眼神复杂的问道:“小子,他说的可是实情?你当真是三绝天才?”
此事关重大,若属实,无论他是否是通缉犯,都绝非小事。陆云肯定打死也不会承认。
他适时地流露出巨大的委屈,和一种无力辩白的失落,重重叹了口气:
“长老明鉴……在下若真是那万中无一的三绝天才,在刚才,何至于被韩丹师一掌便打得吐血重伤,险些命丧当场?”
他抬起眼,目光恳切的看向齐若:
“刚才若非墨玄管事心善,出手挡了一下,在下此刻只怕早成为一具尸体,又怎能等到长老您来主持公道?”
“至于昨日与铁山大师的交手……”,陆云话语一顿,脸上露出愤懑与被算计的屈辱:
“那完全是铁山大师故意隐藏实力,伪装出与在下势均力敌的假象!”
“他们其实早已算计好,要演这一出戏,就是为了诬陷在下,以报昨日冒犯之仇!”
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,如果黄洋、铁山长老和韩空不是当事人,他们自己险些都信了。
眼见形势对自己一方不利,韩空抓住最后的时机,为陆云换了个罪名,大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