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老明鉴!此子潜入我炼丹房绝对别有用心,他分明是觊觎我黄家秘传的炼丹之术,属下有留影石为证!”
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齐若最为敏感的神经。
身为执法长老,守护黄家根基与秘传乃其第一要务。这几年除掉的心怀叵测之人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。
他倏然转身,目光再次投向陆云时,已彻底失去了方才的缓和。变得锐利如冰锥,带着审视与毫不掩饰的怀疑。
当留影石的影像展示出来,映现出陆云在丹房内左顾右盼,专注观察的影像时,齐若心中的疑虑陡然攀升。
他声音沉冷,仿佛裹挟着凛冬的寒意,直刺陆云:“小子,说!你究竟受何人指使?混入我黄家想窃取丹方!”
陆云心头剧震,情势急转直下!
他强忍伤势,挣扎着从地上站起,脸上交织着惶恐与被冤枉的急切,慌忙解释道:
“长老明鉴!在下本就是一介散修炼丹师,此次前来黄家,应聘的正是丹师职位!只因考核未过,才辗转去了灵草园谋生。”
他喘了口气,努力让声音显得诚恳而无辜:
“方才在炼丹房内,实是见诸位丹师炼丹手法精妙,一时见猎心喜,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绝无窃密之心!”
“若长老不信,可调查昨日应聘丹师时的留影石,一切便知分明!”
此事齐长老其实早已知晓,在看到留影石中和韩空交手的情节,以及陆云身上的伤,已经信了大半。
一个三绝天才再能隐忍,也不至于在那种情况下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
齐若听罢沉思片刻之后,长袖猛地一甩,再次看向黄洋时,眼中已罕见地燃起了怒焰:“胡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