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离开。”他艰难地说,“现在不行。追兵已经很近了……非常近。你不能……”
她丢下一条裙子,像弹簧一样猛站起身。
“你听到了什么?”她语气强烈,“你从收毛皮的村民那里听到了什么?告诉我。”
“希里……”
“告诉我,拜托!”
他告诉了她。然后,他后悔了。
“对,”希里咬着牙说,“他说得对。那里需要一个猎魔人……或者女猎魔人。四个人,对吧?顿·戴尔村是吗?这个顿·戴尔村在哪儿?上游吗?我从沼泽能走到那儿吗?”
“诸神在上,希瑞,”维索戈塔惊恐地说,“你不会是认真的吧……”
“你根本不信神,所以别向诸神赌咒发誓了。我知道你不信。”
“我的信仰先放到一边。希里,你到底在打什么疯狂的主意?你到底想……”
“现在轮到你把我的信仰放一边了,维索戈塔。我知道自己的职责所在。我是个女猎魔人!我被猎魔人救走,又被猎魔人养大、教导!”
老隐士突然明白了,他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在跟一个伤重、孤立无援却拥有知识和见识的叛逆少女进行交谈。
但是今天,他见到了这个叛逆少女的真相。
她确实被打败了、被折磨了,但这无损于她还是个战士!还是个……女猎魔人!
维索戈塔突然没再说话。
他们俩沉默了一整天,老隐士在桌上写写画画。
第二天一早,维索戈塔再见到希里时只感觉吓了一跳!
她用鹅油和煤炉灰混成了一团,接着涂黑了自己的眼窝和眼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