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死者陆觉晓,他每个月都会有三次到鬼樊楼去见那个女人和蒙驼子。然后,他在这个过程中知道了一些消息。”
“不管他是听到的还是看到的,甚至是对方无意之中泄『露』的,反正这个陆觉晓一定是个知情者。”
“然后,这些人为了灭口,果断的在酒席上毒杀了陆觉晓。”
“而陆觉晓在毒发之前,给咱们写下了“鬼樊楼”这三个字。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知道,他的死,就是因为他到过鬼樊楼!我这样的推断合理吗?”
等到卢县令说完,他转头看向了沈墨。
沈墨立刻点了点头:“卢县尊所推断的,应该距离事实不远,但是也不能排除那个陆觉晓就是他们的同伙。”
“没错!”陆县令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么说来,他们杀掉陆觉晓,和杀死是冬琴是一个目的……就是为了掩盖一些事情?”江城一边说着,一边使劲『揉』着自己的太阳『穴』。
这一会工夫,只见江城的眉间已经皱成了一个大疙瘩:“哎呀!这件事情要是让我们这些武夫来想,真是头都疼死了,还不如让我去扛麻袋呢!”
“嗯!”叫他们这么一说,在座的起威四剑一起赞同的连连点头。
看他们的神情,似乎觉得这些动脑筋的事交给沈墨和卢县令就可以了,根本用不着他们去伤神。
等到大家汇总了案情之后,一时之间也得不出什么明确的结论。这些人也就散了,各自回到县衙为他们提供的住处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