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沈默也是让衙役给家里面送了个信,决定晚上住在这里——现在他要是一个人回家,那实在是太危险了。
等到他们这些人从二堂出来以后,沈墨看没人注意,才把那个瘦猴一般的行云剑钟与同拽到了一边。
“怎么样?有发现吗?”沈墨低声向着的钟与同问道。
“没有!”只见钟与同摇了摇头:“从咱们出了鬼樊楼、到了状元楼,再一直到县衙,后面都没有尾巴跟着!”
“谢谢你!钟大哥!”沈墨拍了拍钟与同的后背以示感谢。
沈墨曾经向着莫落问过,这个钟与同身法轻灵、眼神犀利,而且身上的功夫以轻功见长。在他们这起威四剑中,钟与同是最善于追踪的一个。
如今既然连他都说后面没人偷偷跟着他们,那么想必是不会错的了。
沈墨听了钟与同的话之后,他反而皱了皱眉头。似乎是并不满意这样的结果。
然后,沈墨一边想着心事,一边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……
入夜时分,鬼樊楼山谷里面山风呼啸的声音,犹如撕心裂肺的鬼哭一般。
眼下城里应该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,而鬼樊楼里面却是一片漆黑。因为他们的生意从来都是在黑暗里进行,从来没有大张旗鼓、灯火辉煌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