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海略微侧身,就见一群医生推著哀豪的病人以六十码的速度狂奔。
天辰第三军武医院是一所建立在地下的医院,或者说风墟市绝大多数建筑都隱藏在地下,常年颶风让地面建筑的成本增加到一个夸张的程度,而且还需要逐年修。
负26层的特殊病房內,於飞被泡在一个巨大的罐子內,身上插看各种管子,戴看氧气面罩,此时无聊的他在不断的吹著泡泡,苏悦守护在一旁,刷著视频哈哈大笑。
明明房间內有电视,苏悦就是不愿意打开,於飞无聊到爆炸。
“6798、6799..””
忽然病房门打开,於飞激动之下吐出一连串的泡泡。
“得,又数乱了。”
进来一位年纪偏大的医生,应该很有实力,透著玻璃罐子,於飞能看到苏悦明显的尊敬。
於飞在里面兴奋的招手,像一只脱皮的牛蛙,可惜除了吐出一串泡泡,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陈煜也笑著朝罐子里的於飞招手,转头对苏悦说道:“小傢伙还挺有活力,看来恢復的不错。不过我记得咱们不是有全息镜盔吗?怎么不给安排一个,还可以同外界交流,免得患者太过无聊了。”
苏悦微微一笑,“陈师兄,这是我的主意,您是不知道,这小傢伙才入二境,就敢和四境邪教徒提剑对砍,这才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势,要是不给一些教训,说不定將来內气就敢去砍宗师了,这种歪风邪气不能助长。”
陈煜闻言十分惊讶。“是吗?我听说他修成了师傅的劫剑,却不知道这傢伙胆子这么大?那后来呢?”
“邪教徒死,他半死不活,若不是我离的近,就是同归於尽,而且我的能力只能维持生命,若不是现在武道医学发达,这小傢伙下半生就废了。”
陈煜点点头,“没丟份,不过也该给个教训,再泡两天吧,虽说伤势基本痊癒,剩下的只是静养,但是多泡两天也没坏处。”
於飞在罐子里游来游去,丝毫不知道眨眼的功夫,自己的刑期又延长了两天。
“对了,閆海什么时候回来?”
那天閆海联繫到他,陈煜非常开心,这些年閆海下落不明,他曾经想去找寻一番,可是作为天辰军武医院的院长,诸事繁忙,脱身不得,也曾托人寻找,可惜没有任何音讯。
那日閆海说他培养出劫剑传人,只是身受重伤,需要一架医疗救护专机紧急救援,陈煜当时立即安排,之后於飞的手术都是他亲自做的。
手术结束后,閆海带著报告单就走了,也没说上几句话。
苏悦看了下时间。
“说是三点就到,可现在已经五点了,应该快了吧。
二人正说著,忽然传来敲门声,閆海到了。
“怎么这么久啊。”
苏悦上前拿过閆海的背包掛在一旁问道。
閆海苦笑一声,隨后解释道:“我遇到雷暴天气了,没办法搭了个黑车,这才晚了一些。”
陈煜面露好奇之色。
“黑车?我忘了和你说了,去年开通了地下专列,一千块票价从机场那边直达这里,只要两个小时。”
听到这话,閆海的脸色更黑了几分。